【驚訝吧,我兒子就忍住了,兒子你是不是不行?】
【沒關係,時神一看就是行的,每次說幾句悄悄話就把兒子撩得臉都燒起來了】
【兒子你連幾句話都受不了,要真到了那種時候,你不得成水龍頭啊?】
【樓上泥……】
一片安靜的雪景里,小灰狗突然從桌底探出腦殼,嗷嗷叫了幾聲。
顧錫言注意到了,目光垂下,一眼就捕捉到對面倆人在桌底下勾在一起的手。
南波晚瞳孔地震,迅速抽回。
幸好,顧錫言並沒說什麼,繼續淡定地和旁邊的季凜說話。
南波晚腦袋都快埋桌底下去,拿起手機開始控訴某人:
【都怪你,他肯定要誤會了(`′)=3】
【時鯊比:誤會什麼?我就是在追你】
南波晚抿了抿唇,【你最好別追了,我這種人最愛為難別人,超級難追!】
【好】
【時鯊比:那你想想怎麼為難我】
「……」敲!
這狗男人怎麼油鹽不進!
*
夜晚來臨的時候,這場雪愈下愈大了,還伴隨著偶爾襲來的凜冽寒風,颳得帳篷呼呼作響。
為了不影響晚上的錄製,節目組臨時決定和眾人一起把裝備都搬到溫泉酒店去,在裡頭暫避一下風雪。
其他人都在忙碌,唯有剛才摔傷的賴哈馬坐在導演組弄來的輪椅車上,安詳地喝著熱茶。
即便摔得壓根就不嚴重,只是淺淺青了一塊,他也要將戲拉滿,博取他人同情。
效果正如他希望得那樣,沒有人敢讓他幫忙做什麼事。
不過,獨自在人群邊緣,時間長了還確實會有點無聊。
但是他目前是個傷員,眾人都不太敢觸碰到他,生怕又讓他哪裡磕著碰著。
只有南波晚,沒把他當傷員看。
更沒把他當人。
抱著一大堆東西沒地兒放,直接往他懷裡一塞,「你正好閒著,你拿著。」
賴哈馬看見這白毛就來氣,更別提還被安排做事,馬上就開始裝慘,「你沒看見我腿上有傷嗎?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
南波晚完全不吃這一套:「又沒讓你用腿拿。」
賴哈馬:「……」
【不愧是我兒子,除了自己老公,誰都不慣著!】
【說實話,賴哈馬那一跤看起來還沒我摳破了鼻子嚴重】
【同意,皮糙肉厚的,難道還以為自己是個柔柔弱弱需要人抱的omega麼?】
【別說,時神不在的時候我兒子還真挺a,時神一來,我兒子就成小鵪鶉了】
【這個就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