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波塗弧度很小地撇嘴,內心有些忐忑,「你找我幹什麼?」
不會是要收保護費吧?
「只是問你個事兒。」
「……噢。」南波塗抿唇。
易深白低頭瞅著他,總覺得這麼跟人說話脖子很酸。
他乾脆就拽著南波塗往操場不遠處的涼亭走。
幾個剛打完球的同學恰好瞅見這幕,紛紛吹起口哨,「臥槽易少,你又換對象了!」
「哇,這次還換了個口味啊,你以前不都喜歡甜妹omega麼,說是至死都會喜歡長發穿裙子的小o,現在怎麼喜歡上這種短髮小呆o了?!」
「易少這次打算談幾天分手啊?」
「……」
南波塗還是頭一回撞見這種場面,一時間有些社恐了,懵圈地躲到了易深白身後去。
後者眯了眯眼,手臂仍舊搭在他帽子上沒松。
語調懶散,帶著幾分不悅地趕其他人,「滾滾滾,別妨礙老子。」
還是有人忍不住犯賤,「喲喲喲,易少這回好愛護自己的小o,連看都不讓看!」
易深白輕嗤了聲,眉眼輕耷下,「少瞎逼逼,我不喜歡這種omega。」
說完就拽著人走得更快。
南波塗被他像只小雞仔般揪著,只能隱隱聽見後邊幾個人的談論聲。
都是在說身邊這個alpha很渣之類。
短短几分鐘,南波塗默默在心中對此人形象扣到了負分。
到涼亭的時候,易深白直接將南波塗按到了座位上,自己就挨著身邊的人,偏頭看過來,眼神冷冽,嗓音也隱隱透著股上位者的壓迫感,「你和那個叫秦受的很熟?」
南波塗往後退了退,「……我和他不熟,只是老師讓我去送文件。」
「哦。」
易深白瞄了眼對方不停往後退的小動作,心裡頭莫名不爽,「本還想讓你幫我再約他出來聊聊的。」
畢竟那傻鳥上回可是差點撞傷自己了。
要不是自己反應快,現在纏繃帶的估計就是他。
南波塗讀不懂易深白眼裡的情緒,只想離他遠遠的,「我約不到他的……沒別的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他抓緊書包肩帶,才站起身,一條長腿就徑直伸了過來,攔住他去路。
冷淡慵懶的嗓音隨之落下,「急什麼?」
易深白眉頭緊擰著,有些不明白這個omega為什麼看見自己那麼害怕。
他難道是長得很嚇人麼?
注意到對方還在打量自己,南波塗苦著一張臉,抓緊了書包肩帶,埋下腦袋,氣勢很弱地警告道:「我告訴你哦,你要是欺負我,我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我哥他老公……」
南波塗硬著頭皮道:「他老公可厲害了,一拳可以打趴倆個你!」
「哦,他倆那麼厲害啊?」
易深白冷笑一聲,「那我真的好-害-怕-啊。」
南波塗:「……」
好討厭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