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看在剛才泊戚照顧了一會他的面子上。
"就知道你不會聽話去醫院。"泊戚說。
殷囬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泊戚:「我寶貝兒的話我是最聽的。」
這句話的意思泊戚很清楚——
殷囬是問泊戚,怎麼樣,你是要答應我的提議嗎?
但是下一秒,殷囬就後悔了。
面對別人的關心,這時候還是不適合耍混的。
於是殷囬轉開了眼睛:「開個玩笑,我沒事,回酒店睡個覺就好了。」
然後又快速小聲的說一句謝謝。
泊戚:「你今天和我說了多少次謝謝,沒想到你倒是挺有禮貌。」
「花心和禮貌有衝突嗎?」殷囬思考了一下,「可能我的教養也是我魅力之一?」
殷囬其實就是隨口瞎說一下,沒想到泊戚居然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確實是,誰看誰不迷糊呢?」
殷囬嘴角一勾:「你迷糊了?」
現在適合耍混了,殷囬想。
是泊戚先開始的,怪不了他。
泊戚認真的看著殷囬,一秒、兩秒、三秒.....
倆個人又是雙眼對視,就遇見泊戚的這幾天裡,他們這樣的對視也太多了點。
這樣的四眼相望就好像此刻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讓他們之間橫生曖昧。
「你覺得呢?」泊戚就在這時開口了。
我覺得.....
沒有。
別人不知道,但對於他們兩個,他們心裡都明白,這種讓人產生錯覺的曖昧招數是他們用慣了的。
他們兩個同道中人,誰也不會真的喜歡上誰。
假迷糊可以,真迷糊還是算了吧。
「我隨時恭候,等你做好準備。」殷囬雖然心裡清楚這些,但是口頭上嘛,輸不得。
泊戚靠近殷囬,低笑一聲。
吐息之間,殷囬聽到泊戚說:「嘴上越厲害的,真到了關鍵時候逃的越快。「
」泊總,要是再暗示我一次,到時候你可逃不掉。」殷囬抬眼,泊戚已經直起身子,笑的一臉無辜。
殷囬薄唇輕啟,用同樣曖昧的語氣回答泊戚剛才挑釁的話:「美人在下,我從來不逃。」
在下兩個字,殷囬說的極重。
好傢夥,兩個人是誰也輸不得的。
就在泊戚剛要開口時,車停下了,酒店到了。
殷囬率先下車,廢話,現在他占上風,不快點下車難道等著泊戚扳回一成嗎?
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