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李交給酒店工作人員,殷囬快步走向前台辦理入住。
拿了鑰匙,殷囬坐上電梯,眼看泊戚緊隨其後,殷囬表面不動聲色,其實暗地裡抬起的手在狂按著電梯關門按鍵。
泊戚看著殷囬著急忙慌的樣子,像是耍惡作劇得逞,興奮又害怕的逃離現場的小孩子一樣。
真是,可愛又有趣極了。
辛虧這些想法殷囬不知道,否則殷囬會把他那看不清什麼是真實的眼睛給治治。
哦,還有瞎想的腦袋瓜。
電梯一路到了18樓,殷囬找到房間,打開門進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個熱水澡。
洗好之後,殷囬覺得呼吸都通暢了不少。
倒了杯水喝了兩口放在床頭,拿過筆記本電腦,殷囬開始準備他這次來M市的目的。
剛接受郵件,殷囬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大大的兩個字。
殷天。
殷囬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一動不動。
鈴聲一直在房間裡響著,直到最後一秒,殷囬才緩慢的接了起來。
「父親。」殷囬叫了聲。
第七章 門在那,泊總
是的。殷天是殷囬的父親。
但是殷天和殷囬之間除了抹不掉的血緣之外,並沒有任何父子之情。
記憶里,從殷囬出生到現在,殷天幾乎沒對他有過好臉色。而他從少年開始,也同樣對這個父親沒有任何的感情。
他們兩個,幾乎不溝通。
但凡有,也從來是冷漠的語氣,公事公辦的態度。
殷囬從來只叫他父親,這是殷天要求的。
可能是因為這個稱號顯得更加尊敬,也更加....疏遠。
殷囬當然知道殷天為什麼這樣,他並不在意,也樂見其成。
他和殷天對彼此間所謂父子的想法,不甚相同。
都是....
相看兩厭。
殷囬叫了一聲父親之後沒就沒再說話,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通電話。
殷天要找他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地皮收購失敗這件事。
他靜靜的等著電話那頭的怒火。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傳來殷天不耐的聲音:「你知道這的塊地皮沒收購成功對殷氏造成的損失吧」
劈頭蓋臉,直入主題。
不愧是殷天。
「我已經...」殷囬的話還沒說話,殷天便繼續自顧自的開口。
「你當然已經想好如何負責這損失吧,不用告訴我過程,我只看結果。」殷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