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殷囬不再打算說剛才沒說完的話。
殷天:「知道就行,你已經是一個沒用的兒子了。如果對於殷氏來說,你也是一個沒用的總裁的話,便從這個位置上滾下來。別在公司給我丟人。」
殷囬垂著眼睛,神色漠然。
否認和譴責....這種打壓似的教育是殷天從小到大對他貫徹始終的做法。
而這種話語,不為任何,只是因為殷天真心實意的這樣覺得。
電話那頭的人說完,並沒有要等殷囬回應的意思,直接掛斷了電話。
殷囬放下了手機,起身去陽台上抽了一根煙。
嘟嘟嘟,手機來了信息。
是milly查到了應斯的行蹤,明天早上10點,應斯會離開酒店,飛往另一個城市。
所以8點應斯在酒店吃早餐的時間,便是他們商談的最好機會。
而應斯所在的酒店,當然和殷囬是同一個。
也和泊戚是同一個。
至於他們為什麼能輕易查到行蹤,當然也是那人願意讓他們查到的。
殷囬此時更確定了應斯的想法。
回復了信息,把煙按滅,殷囬便回到了房間。
放下手機的時候碰到了床頭柜上的玻璃杯,「砰」的一聲,水杯落地,玻璃渣子在柔軟的地墊上散落四處。
殷囬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彎腰撿起玻璃片。
突然,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殷囬猛地將手撐到地上支撐住身體,但手不可避免的壓在了玻璃片上。
感覺到手心的疼痛,殷囬抬手一看,掌心被玻璃劃出了傷口,血向下滑落。
殷囬:「......」
人果然倒霉起來,喝口水都能受個傷。
把地上的碎片處理乾淨之後,殷囬去洗手間把手上的血沖洗好,隨手抽了兩張紙摁壓在了傷口上止血。
他伸手探了探額頭,可能是因為剛才在陽台又吹了冷風,殷囬感覺自己好像又燒了起來。
但是他沒去管,打算把事情處理好之後睡一覺讓它自己恢復。
於是殷囬又去倒了一杯水,把milly發來的合同郵件對確認完。
晚上八點半,殷囬把明天要見應斯的材料準備好之後,上床躺下。
剛閉上眼睛沒兩分鐘,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這次來電的人是他的母親——蘇素。
殷囬從床上坐了起來,按下電話:「媽媽。」
殷囬輕聲叫著蘇素,和剛剛對待殷天截然不同的,一副極其相反的語氣和態度。
耳邊響起了蘇素溫和的聲音:「殷囬,明天回來吃飯,你父親明天也要回來。」
殷囬聞言輕輕垂下眼皮:「好的,明天晚上我會回去的。」
「明天別讓你父親生氣。」蘇素說。
殷囬沉默了一會,蘇素沒聽到回答,又叫了一聲:「殷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