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媽媽。」殷囬應了下來。
蘇素掛了電話之後,殷囬覺得剛才的困意被打斷了,而且他的頭好像越來越疼了。
無奈起身量了一次體溫,好好好,一下飆升到38.5。
「哎,真是.....」殷囬不再嘗試睡覺,起身打電話給前台,定了一份晚餐、退燒藥和頭疼藥。
剛掛斷電話沒多久,門鈴響起。
殷囬挑了挑眉,一邊起身開門一邊心想這家酒店速度這麼快?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門外站著是泊戚。
嗯,又是泊戚,居然又是泊戚,果然又是泊戚。
意外又不意外,殷囬都快要見怪不怪了。
就算現在告訴他,這麼多層,他和泊戚定的房間剛剛好在同一層。
這麼多房間,他和泊戚定的房間剛好是隔壁......
殷囬都不驚訝了。
泊戚不請自來,站在門口笑嘻嘻的和他揮揮手,向前邁了一步,進到了殷囬的房間。
殷囬沒有阻止,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等著泊戚說明來意。
泊戚走進房間後突然站定,看了兩眼殷囬,然後皺著眉頭走到了殷囬面前彎下腰和殷囬對視。
殷囬也皺起了眉頭往後縮了縮.......
離得太近了。
他將背往後靠了靠,貼緊了沙發。
「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還以為你現在不想嘴嗨要直接上動作了。
聲音戛然而止,殷囬的後半句沒說出來,咽回了肚子裡。
因為,泊戚把額頭貼上了他的額頭。
整個過程殷囬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泊戚就已經迅速的貼上去,又迅速的離開了。
「你又發燒了。」泊戚下了結論。
「.......」就為了這個?
你用嘴問啊?把頭靠過來測是怎樣?嚇他一跳。
泊戚站起來的時候視線下移,眯著眼睛看著殷囬手上的紙巾和上面隱隱透出的殷紅血跡。
下一秒,泊戚皺起眉頭握住殷囬的手,拿開紙巾,看到了被紙巾隱藏在下面的傷口。
「怎麼回事?」泊戚問。
這短短的時間裡,這位殷總是怎麼把自己搞得又復燒又受傷的?
真是位能人。
這位哥是到底是怎樣,動頭動手的.....殷囬把手抽走:「劃到了,沒事。」
泊戚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靠著沙發,雙手交叉環在胸前,一動不動的看著殷囬,沒說話。
力求用沉默把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奇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