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
..........
等到蘇素的情緒比較穩定下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個鐘頭。
冷靜之後,蘇素徒然無力的把手放下,連同她曾經高傲的頭顱一起。
顯得十分悲慘和淒涼。
蘇素沉默的站在原地一會,緊接著又突然簌簌的笑了起來,笑聲嘶啞。
蘇素什麼話也沒有說,越過殷囬便上了樓。
等蘇素走後,殷囬蹲下把剛剛蘇素撞碎的花瓶碎片拾了起來。
剛撿起一片,一直躲在廚房保姆便急沖沖的跑了過來:「少爺,小心別傷了手,我來我來。」
殷囬把碎片放下,沒有繼續撿,目光看向了一旁從花瓶中掉落到地上的花——
那是幾朵白桔梗。
殷囬伸手拿了起來,上面的花瓣已經在剛才的推搡中被踩壞了,這朵花早就不復最開始在花瓶中那熠熠生輝的模樣了。
桔梗花的花語是真誠不變的愛,這是蘇素最喜歡的花。
這裡每天都會有一束新鮮的桔梗花送到這裡,然後代替昨日裡舊的那束被擺在花瓶中。
一束花不可能保持永遠的鮮艷,在綻放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會枯萎的結局。
殷囬拿著花站了起來,保姆已經收拾好了,站在一邊,似乎是想說什麼。
她在殷家已經當了許多年的保姆了,像今天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
可是直到現在,王秀涓都還是不能習慣。
造孽啊,王秀涓心想,可憐著孩子,怎麼生在了這麼遭罪的家裡。
王秀涓每每想開口安慰,但是礙於身份,還是不敢說。
「王姨,麻煩你等會煮一杯牛奶送上去。」殷囬說。
「誒,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去,少爺你....」王秀涓擔心的看著殷囬。
殷囬輕輕手一擺:「沒事,我先回去了。」
王秀涓嘆著氣搖了搖頭,轉身去廚房煮牛奶了。
開著車飛馳在街道上,不一會兒便停在了DOME門口。
走進DOME,今晚的氣氛依舊十分熱烈。
殷囬坐在了吧檯上,點了杯威士忌,然後看著舞池中瘋狂擺動的人發呆。
林穆不多時就將威士忌放在了檯面上,酒杯和台面的碰撞聲讓殷囬回了頭。
「謝謝。」殷囬挑起了一個微笑。
端起了杯子一口氣喝完之後重新放在檯面上,微抬頭示意林穆再來一杯。
倒酒的空隙中,林穆看到有人走到殷囬身邊搭訕,但是殷囬今天居然沒搭理讓人家走了。
林穆想,今天這位殷少看起來是心情不怎麼好。想了想,把威士忌給了殷囬之後林穆又調了一杯長島冰茶給了他。
殷囬看著推到面前的長島冰茶,抬眼看著林穆。
「送你的。」林穆低頭擦杯子:「喝酒的好處就是能暫時放空所有。」
「但是,過量傷身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