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囬今天的心情不錯,暫時完成了一件事情,路上的風都是舒服的。
晚上11點,殷囬把車停在了DOME門口,下了車。一進門就看到了林穆正在調著酒,然後嘆著氣把手中的酒推到了他面前坐著的人。
那個人伸手要拿酒杯,但是林穆遲遲不肯放手。
酒杯被推來推去,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僵持了一會,最終林穆滿臉生無可戀的鬆開了手。
這大概又是一個喝醉的人。林穆大概怕他耍酒瘋,所以不想再給酒了看,看樣子兩個人挺熟的。
殷囬想這些的時候腳步沒停,已經要走到吧檯了。
越走......怎麼越覺得坐在那裡的那個醉鬼的背影是那麼的熟悉,就好像現在在他腦子裡跑出來的那個傻子。
殷囬停住了腳步,猶豫了兩秒,臉上出現了和林穆一樣的生無可戀。
最後還是嘆著氣走了過去,總不能放著這醉鬼不管吧,這傻子估計又受挫了。
林穆抬眼看到了殷囬,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眼睛一瞬間都有光了。
殷囬還是第一次看到面癱林穆臉上有這麼生動的表情,看來江淮遠把他折磨的不輕。
走到了江淮遠身邊,等確定這張已經明顯有醉意的臉確確實實是江淮遠之後,殷囬心裡最後的那點僥倖也沒有了。
就是江淮遠這貨。
傻子,蠢蛋,殷囬想。
為了一個得不到的人和嘴裡掛著的喜歡,最近的江淮遠哪天開心過?
「清醒點吧,傻子。」殷囬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江淮遠的腦袋。
江淮遠迷離的眼睛看到了旁邊的殷囬,下一秒猛地撲了上去,把殷囬嚇得後退了兩步。
江淮遠抱著殷囬哇哇大哭,殷囬的手嘗試了幾次.....拉不開。
這斯發瘋起來力氣真的大,哭起來驚天動地。
耳膜要破了——
江淮遠哭了好幾分鐘不停,就在殷囬的耐心就要到盡頭的時候,江淮遠終於放開了殷囬。
殷囬用手拉了拉耳朵,他右邊的耳朵都已經麻了,和他的心一樣。
坐下來和林穆相視一眼,殷囬說:「別看了小可愛,給我一杯符合我現在心情的酒。」殷囬的手又指了指江淮遠,「然後給這傻子來一杯忘情水。」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要真有忘情水,他第一個給蘇素喝下去。
殷囬又嘆了一口氣,看著發泄過後垂頭喪氣的江淮遠:「又被拒絕了?」
江淮遠又開始抽抽,眼看著有馬上要再哭一場的意思。
「停,你要是再哭,我馬上就走。」殷囬警告的指著江淮遠。
江淮遠把眼淚憋了回去,但人還是一抽一抽的停不下來,估計是剛才哭的太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