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冬天真的到了,這夜晚的寒風把人吹的骨頭都有些生疼。
殷囬走了一會覺得不適,不經意的把手伸到了大衣口袋裡,靜靜的抵著胃。
走了一會,殷囬腳步漸漸的變慢了。他稍稍側頭,對旁邊的泊戚說:「各回各.....」
話還沒說完,泊戚像是看到馬路對邊的什麼,拍了拍殷囬的肩說:「你等我一下。」
泊戚說完,跑到了馬路對面,殷囬沒管。他輕靠在一棵大樹上,彎著腰抵著胃,嘴唇有些發白。
嘖,不該跟泄憤一樣狂吃,他忘了自己的胃是個脆弱的。
沒過幾分鐘,泊戚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杯熱水和胃藥。
殷囬一眨不眨的望著泊戚手上的東西,像是懵住了。
「什麼......」
泊戚嘆了口氣:「吃吧,不是胃不舒服?」
四目相對,殷囬久久無言,只是就那樣看著泊戚。
殷囬後來回想起來,那時候他看著泊戚心裡想什麼呢?
好像什麼都沒想,就是有點,不知所措。
殷囬保持著低胃的動作沒動,一秒、兩秒....
「你變魔術啊?」殷囬憋了半天最後憋出了這一句。
泊戚挑了挑眉,殷囬是不是被疼傻了:「啊,對。我就不再變一次給你看了,再磨蹭熱水變涼水了。」
殷囬接了藥,混著水吞了下去,感覺胃好像好了不少。
明明藥效不可能這麼快。殷囬拿著剩下的藥,在上面摸搓的手被藥片的包裝邊緣刺的有些疼。
「謝....」
「別謝了,真這麼感謝,不如以身相許如何?」泊戚冷不丁來了一句。
........
殷囬比了個大拇指,為了感嘆泊戚這隨時隨地的見縫插針和堅持不懈。
「做夢別想的這麼美,不然回到現實你會太有落差感的。」殷囬氣勢雖然因為胃疼輸了,但是嘴巴只要還能動就不能輸一點。
泊戚笑了,接過殷囬手上的杯子扔進一旁的垃圾箱內。
「你給我提建議是在關心我嗎?好感動,我果然是你的寶貝兒呢。」泊戚笑著說。
「........」
殷囬又豎起了個大拇指。
說真的,可能不止他自己有病在身,泊戚應該也是有點的。
太不要臉也是種病。
等車的功夫,殷囬突然想起,今天晚上他們好像,似乎是打著聊正事的名義出來的。
結果,幾個小時過去了,連裝模做樣的正事都沒從嘴裡蹦出來過。
「泊戚。」殷囬開口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