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穆上床了。」江淮遠又重複 了一遍。
好,這次是一點也聽錯不了了。
江淮遠說的就是他和林穆上床了,林穆,就是他知道的那個林穆。
事情按照江淮遠的說法,是這樣發生的。
那天晚上江淮遠喝醉了酒,林穆提前下班把江淮送回了家裡。
結果江淮遠醉的迷糊,不知道怎麼的,兩個人就搞起來了。
搞著搞著,江淮遠又斷片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林穆正躺在他身邊。
然後兩個人全身赤裸,四目相對,無言以對。
江淮遠沒想到自己就一個晚上,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沒有了。
他憤怒的和林穆爭吵,最後不歡而散。
「.......」
這個故事有頭有尾,跌宕起伏,值得一聽。
但是——
「所以,你不是自願的?」殷囬問。
「啊....」江淮遠撓了撓頭髮,「應該也不是....我有些意識不清楚,但是我好像沒反抗。」
「你沒反抗.......那你們吵什麼?」
江淮遠握緊了拳頭,狠狠錘在了沙發上,「因為.....」
「那是...第一次!而且我居然...在!下!面!」
江淮遠氣憤的快哭出來了。
殷囬:「......」
難道江淮遠一直以為自己像上面的那一個嗎?
他對自己的定位是不是有所誤會了?
殷囬堪堪把才把這兩句話咽回去,要是他真這麼說了,江淮遠就不是快哭了,應該是直接哭了。
他知道江淮遠對愛情是很聖神的江淮遠曾經和他說過,這種事情他一定要和愛的人做。
現在愛的人有了,但是追不上。做呢倒是做了,結果對方不是他愛的人。
而且還是酒後失控。
並且還顛覆了自己對自己的定位。
殷囬估計江淮遠現在整個人都要原地爆炸了。
猶豫幾番,殷囬並不怎麼會安慰人,只得伸手拍了拍江淮遠的肩膀。
嗯,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兩人又喝了幾杯酒,泊戚的表演也結束了。
看到了卡座上坐著的殷囬和江淮遠,泊戚一躍而下,走了過去。
看到泊戚坐下來的那一刻,江淮遠瞬間把眼淚收了回去。
開玩笑,和殷囬說他都覺得丟臉死了,要是再讓別人知道,他別活了。
江少爺,很注重自己那快不存在的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