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戚和江淮遠打了一聲招呼:「嗨,小帥哥。」
江淮遠情緒不高的輕輕抬手:「你好,泊帥哥。」
泊戚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殷囬,用眼神詢問:「這小伙子失戀了?」
殷囬抿了一口酒,聳了聳肩膀,表示不知道。
他難道還能和泊戚說江淮遠不是失戀,是失戀加失身嗎?
而且這兩件事不是同一個人。
卡座上三個人,一個茫然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泊戚。
一個感覺人生崩塌的江淮遠。
一個知道所有但不知如何解決的殷囬。
氣氛明顯不對。
但是泊戚是誰有什麼場是他想hold但是hold不住的?有什麼人是他想聊聊不上的?
半個小時過去,桌子上幾瓶空酒瓶歪七扭八的倒在那裡,殷囬看著已經喝醉並且摟著泊戚肩膀稱兄道弟的江淮遠,搖了搖頭。
江淮遠大著舌頭衝著泊戚的耳朵喊:「今天,今天我高興,交了一個,嗝,交了一個好兄弟,好兄弟!嗝---」
「來,喝一杯,我先干為敬!」
又一杯下肚,泊戚眼看江淮遠狀態已經差不多了,便伸手阻止了他想繼續倒酒的動作。
不阻止還好,一阻止江淮遠不樂意了。
試圖去搶但搶不回來的第二秒,江淮遠難過的大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
殷囬:「....終於到這一個環節了。」
泊戚:「???」
不是,不能喝酒是值得這麼難過的事情嗎?這麼突然?
「這?」泊戚不解的看著殷囬,雖然他知道江淮遠心情不好,但是說哭就哭他還真是沒想到。
殷囬無奈的起身打算解救一下泊戚。
「別碰我!嗚嗚嗚嗚我為什麼這麼慘,失戀就算了,嗚嗚嗚,還,還,還.....」
殷囬想過去捂嘴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江淮遠已經說出口了:「還失身!還失身啊!嗚嗚嗚嗚,混蛋,王八蛋,臭皮蛋嗚嗚嗚.....」
"清白啊....我的清白啊!!!」
「沒有了!都沒了哇啊啊啊啊——」
江淮遠持續輸出中。
泊戚拉了拉耳朵:「.......」我真的想當成沒聽到但是我已經聽到了。
殷囬閉了閉眼睛:「........」明天醒來估計江淮遠真的會去死一死。
明天要去死一死的江淮遠現在什麼也不知道,吐的乾乾淨淨之後他就倒在了沙發上。
於是只剩下殷囬和泊戚兩個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