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戚尷尬的揉了揉鼻子,問殷囬:「呃,他本來就是這不麼設防的性子嗎?」
殷囬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嗯,或許吧。」
沉默了一會,泊戚又開口:「嗯,那個,失身確實是個大事。」
殷囬:「.....」得,泊戚也不正常了。
泊戚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他和殷囬一樣,對於這種事情,真的不好發表想法。
「別說了,幫我把他扶起來。」殷囬說。
好極了,泊戚立馬站了起來,結束了這一輪的尷尬。
殷囬起身和泊戚一起架起江淮遠,叫了代駕把人送了回去。
到江淮遠家門口後,殷囬準備在江淮遠身上搜一下鑰匙,結果門旁邊靠牆的角落裡,站起來了一個人。
是林穆。
三個人相視一眼,林穆走了過來,伸手想把江淮遠接過去,但是被殷囬擋住了。
好。好極了。
泊戚現在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不僅知道了江淮遠失身,還知道了讓江淮遠失身的人是誰了。
泊戚只是想約一下殷囬,單純的只是想約一下殷囬。
真.不想知道這些他並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我不想管你們兩個的事情。但是他現在喝醉了,我要安全把他送回去。至於其他的,明天等他清醒了你再和他說。」殷囬一邊和林穆說著,一邊繼續搜索著江淮遠的鑰匙。
林穆點點頭沒說話,走到門前,直接輸入了大門密碼,把門打開了。
嗯,江淮遠家的門是密碼和鑰匙兩種開門方式。但是殷囬從不問江淮遠家的密碼,因為他覺得沒必要。
門打開了,殷囬也就放棄繼續找鑰匙的行為,把江淮遠扶進了房間。
安頓好江淮遠之後,殷囬走了出來。
門關上的時候,殷囬看到泊戚和林穆還站在門外邊,一個靠在門上等殷囬,另一個站在門口呆呆的望著房間的方向。
隨著殷囬關門的動作,整個空間裡唯一的光亮也消失了。
林穆站在夜色中,殷囬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說實話,殷囬真不想管這閒事。但凡江淮遠清醒一點,殷囬都會讓他自己解決。
但是現下....殷囬走到林穆面前說:「林穆,你們兩個都是成年人,等他清醒,好好解決吧。」
「我知道。」林穆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
殷囬關上了門,順著樓梯走了下去,泊戚隨即跟上。
兩人離開了江淮遠家,泊戚一開始走在殷囬的身後,走了一會便加快腳步與殷囬並列一起。
殷囬看了一眼泊戚,然後直視前方對泊戚說:「抱歉,浪費你的時間了。」
泊戚輕笑一聲,「謝謝說完了,現在輪到抱歉了?」
「不過,你那位朋友,明天起來睡醒要面對的事情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