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過去。」
殷囬大步走向了後台,而泊戚也已經從後台走了出來。
人群之中,殷囬一眼就看到了泊戚。
還沒等泊戚反應過來,殷囬快步走過去將他一路拉進了廁所,打開隔間把人推了進去,然後鎖上。
視線交錯,目光交匯,不大的隔間裡彼此的呼吸聲都聽的清清楚楚。
喧鬧的聲音一點一點消失,心中的那點迫不可及的欲望慢慢變得強烈。下一秒,殷囬探頭一口咬上了泊戚的脖子。
很無厘頭的行為,好似鬼使神差....又好似壓抑過後的突然爆發。
感覺到脖子的刺痛,泊戚輕輕嘶了一聲。
殷囬隔了幾秒鬆開了泊戚,舌尖掃過牙齒:「鹹的。」
泊戚指尖摸過殷囬留在脖子上的牙印,明白過來目前的情況......
殷囬搞突襲,襲的是自己。
自己被襲擊了,襲擊者是殷囬。
啊........
泊戚一挑眉:「殷囬,你這是終於忍不住了?」
殷囬拇指重重的從嘴唇上壓了過去,抬眼:「確實,我第一次見你就想這麼做了。」
泊戚輕笑,一拉一推間,兩人的位置交換了過來。
泊戚看著殷囬的眼睛,緩緩的靠近,鼻尖對上了鼻尖。泊戚的眼神逐漸下移,最後定在了殷囬剛才咬過他的嘴唇上。
「只是這麼做夠嗎?」泊戚側頭,舔了一口殷囬的耳垂,而後含住。
聲音低啞,氣息曖昧。
敏感的耳垂感受到了熾熱的溫度,染上了赤紅。
殷囬抬手,放在了泊戚的脖子後面,聲音同樣低啞:「不夠,但是剩下的,你讓嗎?」
泊戚放過了殷囬染上紅色的耳朵,一雙眼透出的信號赤裸坦蕩:「你說呢,阿囬。」
殷囬感覺周遭的一切有片刻的凝滯。
感覺到的所有都在變慢,泊戚的吐息、手上的動作,耳中聽到的水龍頭滴答滴答發出的聲音......
一切都不那麼真切,只有泊戚的那聲阿囬,快速的一遍遍的在腦海中回放。
「那隻好我們各憑本事。」泊戚拉開了距離,一拍殷囬的腰,語氣危險:「再不出去,我也不忍了。」
殷囬回神,占了便宜見是應該好就收,他把廁所門推開,走到了洗手池前。
殷囬垂著眼睛安靜的洗手,關上水龍頭抬眼時,透過鏡子殷囬看到泊戚正安靜的倚靠在牆上眼也不眨的看著他。
發覺投過來的視線時,泊戚彎唇笑了笑。他幾步走到殷囬身邊,突然語氣誇張的「啊」了一聲,哀怨的眼神落到了殷囬的臉上。
殷囬:「??怎麼......」
泊戚右手一指自己脖子被咬的有些紅腫的地方,眨了眨眼睛。
殷囬也看到了,好像....下口是有些重,今天晚上是有點沒控制住。殷囬的眼神不自然的瞥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