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戚眉梢微動,在殷囬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後下床去洗澡了。
泊戚沒有說什麼,就像他說的,在殷囬這裡,他對上下並沒有很執著。
若是殷囬想,那他就讓。
在他這裡,愛與性或許能分開來,但是上和下只能因愛而改變。
但是,泊戚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一幕就是剛才還在說著騷話的人,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完全沒有十分鐘之前那個騷極了的模樣。
............
泊戚擦著脖間的水,他上半身是光著的,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若是殷囬看到現在的情景,他覺得自己能馬上一口把泊戚吃掉。
但是,誰讓他!已經一個禮拜!沒有怎麼睡覺了.....
所以殷囬現在的情況整的就是一個——有心無力。
走出來看到殷囬睡著的時候泊戚先是愣了兩秒,隨後又不可控制的樂呵了起來。
走上前,泊戚彎腰親過殷囬的額頭,出了一趟房間,進來後把房內過於明亮刺眼的燈按滅了。
只留了一盞微弱的床頭燈。
泊戚上了床,從身後環住了殷囬的腰。
兩個人進入了睡夢,而殷囬那側的床頭柜上,多了一杯溫開水。
殷囬以為,他今天終於邁出了一步,和泊戚之間好歹是有了一個開頭。他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又這麼長時間沒睡好,今夜能感覺到困意,應該是能睡個整覺了。
至少,在他半夜又一次夢到那隻掐著他脖子的手然後驚醒之前,殷囬是這麼想的。
從床上坐起的,殷囬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探手往床頭柜子里去拿藥。
然後他看到了桌上放的那杯水,以及開著的床頭燈。
殷囬呆愣了幾秒眨了眨眼睛,沒反應過來。
自己睡之前倒了一杯水嗎?而且還開了個燈?
殷囬自己是沒有這個習慣的,因為沒這個習慣,所以每次吃藥他都是咀嚼幾下隨意咽下去的。
手剛拉開抽屜,房間的燈就亮了起來。
殷囬明顯嚇一跳的樣子被泊戚看在了眼裡:「阿囬?怎麼了?」
殷囬回頭,看了泊戚幾秒,才反應過來。
哦,對了,他把泊戚帶回了家。
本來他們是要搞這搞那的,但是就在泊戚去洗澡的時候,他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不怪殷囬這樣,他剛被噩夢嚇醒,還處在一個渾渾噩噩的階段。剛才聲音響起的時候,簡直就是第二次驚嚇。
一剎那殷囬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殷囬的手不動聲色的把打開的床頭櫃輕輕關上,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好在泊戚沒有看到他的小動作,只是抽了張紙巾,把殷囬額頭、脖間的汗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