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和殷囬說的是後天回來,但是泊戚推了一場寒暄客套的慶功宴,又一天當兩天用,把事情做完後直接趕回來了。
殷囬看著泊戚額上的一層薄汗,再往下看,見他笑顏盈盈的朝著自己張開了雙手。
是個擁抱的姿勢。
殷囬好像不急不忙的走了過去,但再仔細一看,他腳下的步伐明顯比平時的要快上幾步。
兩個人擁在一起,聞著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
milly送咖啡進來的時候,兩個人早已分開了。
只是一個坐在辦公椅之上,一個靠在辦公桌邊上,是很親密的距離。
milly把咖啡放到了桌上。
泊戚對她笑著點點頭,milly還沒有所回應,就聽到看自家老闆問她:「接下來還有安排嗎?」
milly看了一眼行程,回答道:「沒有。」
於是她看到她家老闆馬上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拿起了掛在一旁的衣服,和泊氏的老闆一起走了。
坐在車上的殷囬終於想起,「你不是說後天回來?」
開車的男人一聲低笑,「阿囬,你在明知故問嗎?」
殷囬:「.....沒有。」
他問出這話的時候真沒有,但泊戚這麼一說好像真像是明知故問了,因為他知道了泊戚為什麼提前回來了。
就像前兩個月他自己加班加點把事情處理之後趕到出差的泊戚身邊是一樣的理由。
因為想念。
因為太過想念。
殷囬想換個話題,結果剛剛還在說明知故問的泊戚就回答了他的提問。
「因為想你了,阿囬。」
殷囬面色如常,如果沒注意他突然瞟向窗外的眼睛的話,玻璃窗將他眼底偷藏的那點笑意完完整整的傳達了出來。
他剛剛想換個話題是什麼來著?殷囬有些忘了。
「想吃什麼?」泊戚問道。
哦對,殷囬想,剛剛自己是想問泊戚要去吃什麼。
夏日的炎熱會讓人對食物的欲望減弱,殷囬想了一會,張嘴說:「日料。」
泊戚放慢了車速,他向右打了一圈方向盤,隨後拒絕:「不行。」
殷囬一噎:「?」
泊戚看著前方的車況:「你胃不好,別吃生冷的。」
殷囬:「你不提這一茬我差點忘了。」
他摸了摸肚子上胃所在的地方,最近這裡被養的很好,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再胃疼過了。
「不疼了,可以吃了。」
泊戚眉眼無奈,抽空往他這邊看了一眼:「你知道你現在這麼說像什麼嗎?」
「像沒來痛經前女孩子們的說辭。」
殷囬:「.....」不會形容就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