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戚看著殷囬不高興的樣子,停下了車,解開安全帶,俯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殷囬的嘴巴。
再想繼續加深這個吻的時候,被不能吃日料而不爽的殷囬給一把推開了。
「不親。」
殷囬覺得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是很冷漠很冷酷的,但是話落到了泊戚那裡,這味道就不對了。
變成了沒被滿足願望而鬧情緒正在撒嬌的男朋友。
「別撒嬌,阿囬。真的不行。」
撒什麼?撒.....嬌?
殷囬被撒嬌兩個字驚到了,看向泊戚的眼裡充滿疑惑和不解,還有震驚。
你可以說不行,但你說我撒嬌是什麼意思?
泊戚揉了揉殷囬的頭髮,殷囬沒能避開,不滿的皺了皺眉。
泊戚又說:「除非你只吃一點。」
說完這話的泊戚下了車,殷囬這才發現泊戚已經把車開到了日料店外。
嘖。
瞧瞧,泊戚還是會做男朋友的。
殷囬瞬間忘了剛才某人還說他撒嬌的話,滿意的下了車,兩個人去飽餐了一頓。
嗯,其實是泊戚飽餐了一頓。可憐的殷囬每樣只吃了一口,就被泊戚沒收到他自己的肚子裡去了。
美名曰為:「嘗嘗味,解解饞就行了。」
殷囬:「......」
晚上兩人剛吃完,DOME老闆的電話就打到了泊戚那,今晚DOME辦活動,想讓泊戚來演出活躍一下氣氛。
泊戚看著殷囬,殷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意思是看你,都可以。
泊戚答應了,晚上十點半,兩人換了一套裝扮來了DOME。
泊戚和殷囬說了聲,就去後台先準備了。
殷囬坐在吧檯上,和正在調著酒的林穆說話。算起來,距離殷囬上次見到林穆應該有一個多月了。
林穆今天的氣色比那時好太多了,神清氣爽,精神煥發。
一看就知道有什麼好事。
說起來,江淮遠前一個禮拜和殷囬說,最近父母態度有所改變了。
不會是同意了吧?
殷囬也只是這麼想著,但沒把話問出來,他問江淮遠還行,問林穆,他們之間的關係程度還沒到那。
而且,咳咳,殷囬低聲咳了兩聲。不想就算了,一想殷囬就想到之前天天對著林穆腳叫寶貝兒的時候了。
雖然說,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浪嘛。以前那寶貝兒跟長在嘴巴上一樣,自己隨時蹦躂著就出來了。
但現在,這人變成了自己朋友的男朋友,就莫名覺得...
尷尬了起來。
不過,還好是殷囬。換成別人,指不定已經跑的離吧檯老遠了。哪像他,還能氣定神閒的坐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