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戚一路都沒敢再說話,他怕再說下去,明明是酷暑,車裡要變成寒冬了。
等到到家的時候,泊戚才記起明明一開始是他有些不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自家男朋友生悶氣了?
泊戚邊想著邊拉住了正在開門的殷囬的袖子,小幅度的搖晃了一下。
「回你家休息,不然怎麼調好狀態下次見?」殷囬半開著門,回身笑得溫文爾雅。
才不是溫文爾雅,這分明笑裡藏刀,話中有話。
泊戚試圖哄自家男朋友:「阿囬,我.......」
「哦對了,」殷囬抬手指了指抵在門上的那雙手上帶著的手錶,「距離你沒見到江淮遠已經半個小時了。」
殷囬說完又改正,時間精準到了秒,「是32分鐘零8秒。」
「你現在該思念一下了。」
泊戚:「........」
有種被暗暗懟到啞口無言,不知所措的狀態。
殷囬半個身子已經進了門,又被泊戚扯了回來。
泊戚苦笑不得的說:「那是江淮遠。」
「哦,有什麼不一樣?」殷囬冷漠。
「他有男朋友了。」泊戚又說。
「哦,聽這話,你還挺可惜。」殷囬冷笑。
「不是,他男朋友就站在我們面前。」
「哦,你男朋友還坐在你旁邊呢。」
「你當著男朋友的面對別人說思念,還約了下次見。」殷囬微笑點頭豎拇指的夸泊戚,「行啊小七,有出息了,你不得了啊。」
泊戚話被堵死了。
於是,他話鋒一轉,告起狀來:「可是....那你....你和江淮遠都把臉都湊在一起說悄悄話呢!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在接吻。」
殷囬眯著眼睛盯著泊戚看了一會。
「所以你就故意眼睛都不帶瞟我一眼,一下來就盯著江淮遠看?」
「我尋思著以為我自己有什麼隱藏技能,居然能一下子在你眼裡直接變透明了呢。」
殷囬和泊戚胡扯了這麼一會,走廊里的感應燈已經滅了,但隨著泊戚的說話聲又再次亮了起來。
「阿囬,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一面呢?」
半真半假吃著醋的殷囬看起來真是太可愛了。
「我也不知道你還能吃江淮遠的醋。」
「也不知道你還能對我使用無視技能的。」殷囬一下接著一下說,「所以你也不知道我還還有這一面——「
殷囬踏進了屋裡,關上門,「這招名字你一定聽過,它叫做——分房睡。」
「回你自己家睡去。」
被趕出男朋友家的泊戚看著眼前的大門:「.....」
樂出了聲。
泊戚敲門,小聲撒嬌:「阿囬,開個門吧。」
裡頭沒人回應。
「阿囬,阿囬,快給小七開個門吧。」
裡頭喀拉一聲被反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