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囬放在桌上的酒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拿了起來,殷囬中止了和江淮遠的對話,朝那雙手的主人看了過去。
泊戚喝了一口他的酒,手指正有節奏的敲打著杯麵。
殷囬:「....」莫名從那規律的敲打中聽出了一絲不爽的味道。
泊戚眼神從殷囬身上越過,看向了江淮遠:「好久不見。」
「別對我太思念,泊哥。」江淮遠順嘴接了一句。
泊戚胸膛微微起伏,笑了一聲。
「那也是得思念一下,不過你能跑出來了,還是有點實力的。」泊戚還是沒看殷囬。
江淮遠嘴角向下,幽幽的叫了一聲泊哥!
泊戚調侃結束,又低頭喝著酒。
殷囬:「......」
「泊戚。」
說話的人叫出的名字含著點被忽視的不悅。
泊戚歪頭看殷囬,眨了兩下眼睛。
殷囬又轉頭看江淮遠,江淮遠莫名奇妙的被他殷哥瞪了一眼。
?
怎麼,泊哥先和他講話讓您不爽了嗎?
這也怪我的嗎?
這該死的嫉妒吃醋的惡臭戀愛味。
殷囬拿回自己的酒杯,對著泊戚剛剛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口。
泊戚眼底浮出點笑意,他拍了拍殷囬的頭:「要回去嗎?」
殷囬用行動回答了泊戚。
他放下酒杯,站了起來,走出了門。
江淮遠和泊戚對看一眼,泊戚看到江淮遠眼裡明顯的不解和委屈。
殷哥走了也不和他道個再見?
泊戚替他男朋友向江淮遠說了,「下次見。」
殷囬沒走出多遠,吧檯這邊又離DJ有些距離,音樂聲沒有那麼震耳,他聽到了泊戚說的話。
殷囬停下腳步,回頭,皺著不悅的眉頭。
泊戚隨後跟了上來。
回去的路上,泊戚時不時觀望一下殷囬的臉色,一切正常。
但是,泊戚伸手調了調空調,他怎麼覺得車內有些冷寒。
泊戚的手剛收回道方向盤上,殷囬的手便放到了他剛剛才轉動的旋轉紐上,空調溫度又被重新調了回去。
殷囬言簡意駭:「熱。」
泊戚:「.....」
「彆氣了。」泊戚說。
話里有那麼些討好的意味。
殷囬又扭動了一下按鈕,空調的溫度更低了,他雙手抱胸後仰在座椅背上,「更熱了。」
泊戚:「........好的。」
他還是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