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下次見。
才三個小時,自己就忍不住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他是不讓泊戚進家門了,結果自己半夜跟做賊一樣偷偷爬上了泊戚的床。
這要是被泊戚看見了,自己還要不要這張老臉了?
殷囬心中暗罵一聲,又口嫌體正直的輕手輕腳地躺在了床上。
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夠,殷囬又往泊戚那邊挪了挪,到了每次睡覺習慣的距離時,這才滿意的慢慢閉上了眼睛。
剛安心的閉上眼睛,然後,殷囬就聽到了自己上方明明應該是睡著的泊戚笑了一聲。
殷囬:「......」
泊戚裝睡?!
殷囬唰的睜開眼睛,直直看向聲音的源頭。
光線不足,視線受阻。殷囬只能看見床上的人笑出了白晃晃的潔白牙齒。
操你啊泊戚。
好不要臉的看我笑話。
視線由暗到明,頭燈上的暖燈被泊戚開了起來。
燈光刺眼,殷囬條件反射的閉了一下眼睛。
再次睜開時,泊戚已經翻身把自己壓在身下了。
他們的鼻尖抵著鼻尖,泊戚含著笑意的雙眼對上了殷囬尷尬躲避的視線。
殷囬的手指輕輕的抓了一下床單,又鬆開。
臉被人掰正,殷囬總不能因為不想看泊戚而將眼睛一直斜著。
他已經夠腳趾抓地的尷尬打臉了,不允許自己看上去還像個面部失調的傻子。
於是殷囬只能轉動眼珠,看回泊戚。
還好泊戚沒有說什麼讓人更加尷尬的話,只是叫著他的名字。
然後俯身吻了下來。
舌頭攪動,泊戚舌尖輕而又巧的掃過殷囬嘴裡的每一寸。
舌頭已經被泊戚加重的力道的吻吮的發麻,於是殷囬抬手抓住了泊戚的頭髮。
不過不是把他扯開,而是壓得離自己更近。
殷囬反客為主,輕咬了一下泊戚的舌頭。在泊戚吃痛稍松的時候,追著泊戚的舌頭對持著回到了他的嘴裡。
泊戚含糊的笑著,縱容的順著殷囬的動作,不過手上的動作和嘴裡的截然不同。
「呃......」
殷囬輕喘,那裡被握住,殷囬微微顫抖。
遮住胸膛的衣服被撩起,白皙又紅潤的胸膛不斷的上下起伏著。
在殷囬張嘴喘氣的瞬間,泊戚的頭緩緩下移,雙唇之間含著了那粒圓潤的珠子。
抿緊,拉到一定的位置,又猛地鬆開。
珠子回彈到殷囬的身上,刺痛又奇怪的感覺漫布了全身。
兩顆珠子都被玩弄著,殷囬伸手抵著了泊戚的胸口。泊戚放在下面的手速度變快,殷囬頭向上抬起,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結上下滑動,咽下了那一聲曖昧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