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遠:.......
「殷....殷哥.....你.....」
江淮遠被嚇到了,他瞪大了雙眼。
他殷哥這是酒後吐真言?
不是,但是,這個真言是不是有些....恐怖了?
而且,不是,但是....如果殷囬這麼喜歡泊戚,為什麼還要提出分手
殷囬依舊趴著,隔了一會才低低的笑了幾聲:「假的,我開玩笑的。」
「我才捨不得。」
所以才會放手。
江淮遠沒說話,一言不發的看著殷囬。
他覺得殷囬這句開玩笑才是假話。
江淮遠看了一眼林穆,林穆抿著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目光沒往江淮遠這邊看。
江淮遠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一直說殷囬沒遇上那個人,不懂得真正的感情。
但是現在殷囬遇上了,懂得了,卻讓江淮遠感到無比的難過和...擔心。
過了一會,殷囬埋臉在臂彎中蹭了蹭,再抬頭時眼角有些許紅。
最後喝了一杯,在酒吧氛圍最熱鬧的時候,殷囬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他本來今天想來難得的醉上一回,但是喝到差不多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這「公主病」的胃,還是決定算了。
而且,泊戚那天離開的時候,有說要讓他多注意胃的....
思緒又飄遠了,殷囬搓了搓臉,手撐著桌子起身準備走了。
長腿經過江淮遠,殷囬看著江淮遠臉上難過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一副表情。」
「這世上多的是遺憾,不曾擁有過遺憾說不定也是種遺憾呢。「
「這不算是什麼....大事。」
大概吧。
江淮遠看著殷囬走出去的背影,喃喃自語:「最好真覺得不是什麼大事。」
自己騙自己。
還騙不過的那種。
明明殷囬思想都瘋狂化了。
推開酒吧的門,殷囬頓時被秋風迎面甩了「一巴掌」,風嗆進喉嚨,他抵拳輕咳兩聲。
然後殷囬看見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雙腳,自覺自己擋住了別人的路,他向旁邊移開一步,「不好意...」
說話間,殷囬抬頭看到了......泊戚的臉。
剛說完曹操,曹操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殷囬一時都要分不清楚眼前這個泊戚是真人還是他的幻覺了。
「不好意思,讓一下。」眼前的泊戚開口了。殷囬遲鈍的眨眨眼,又邁開一步,將路徹底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