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相信是兩回事。」
「何況,有些人是這樣的,越愛反而越不敢相信。」墨易喝了一口酒,又看了一眼手機。
泊戚懂了墨易的意思。
處處身處愛的人,以愛看愛,相信愛堅定愛,因為他們所看到的世界就是這樣的。
可,對於一些人來說,「愛」是奢侈品。
就像身處寒冬沙漠,長途跋涉、步履蹣跚的旅人,得到一碗清水,剛開始總會忍不住去飲,可看著碗裡越來越少的水,就會惶惶不可終日。
因為知道,因為害怕終有一天,這碗水會見了底。
墨易又一次看向手機,終於忍不住抬手給凌思澈撥了電話。在看到凌思澈推門進來的時候,墨易便笑了。
「泊戚,你是這幾種中的哪一種?你又覺得殷囬,是哪一種?」
泊戚是在烈日陽光下包裹愛意而生的,那殷囬呢?
泊戚想到了分手那天,殷囬對著他說好聚好散的時候,嘴角分明是勾起的,語氣也是平靜冷漠的。
可是....殷囬知不知道那時他看起來像是快哭了?
就像原本鮮艷惹眼的玫瑰一瞬間變枯萎了。
或許他是知道的,知道殷囬那句分手說的未必真心。
知道那些不斷甩開他的動作和傷人的言語不是因為不愛他。
泊戚可以不怕疼不怕痛,可以始終不依不撓,不退不讓的去靠近和擁抱殷囬。
可是,泊戚抵不過殷囬眼裡的哀求。
那是在求他同意離開,即使殷囬自己分明捨不得。
所以其實,泊戚那一刻停下而後退的腳步,是因為他想通了一件事。
凌思澈很了解他,泊戚確實沒放棄。他只不過是想通了,或許他和殷囬之間應該換一種方式了。
他需要通過一些方法讓殷囬來明白一些事情。
這個方法還沒有開始執行,因為這段時間泊戚也在「治療」自己。
這是必然的,他也是人。當然會因為愛人的一次次推拒而感到受傷。
所以,泊戚也在給自己一點時間。
重新去擁抱帶刺玫瑰的時間。
第六十七章 這是什麼品種的狗東西?
凌思澈進來沒多久,門又被人推開了。
泊戚剛思考人生幾分鐘,那人未到聲先到的咋咋呼呼聲音就把他傷春悲月的心境.....咔擦,弄得戛然而止。
泊戚抬眼往那來人瞧了過去——
「喲,這不是.....」
同一時間,殷家大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