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戚站在原地,眉頭皺成了「川」字,他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心,不對勁。
等他們處理完,泊戚才將殷囬送了回去。殷囬想著怎麼是該說聲謝謝的,剛轉頭想說,就看到泊戚已經下了車,也沒還他鑰匙,直接按了電梯。
殷囬:「......」拒絕的話就在嘴邊,但是殷囬遲遲也沒說出口。
畢竟自己家對面就是泊戚之前住的地方,說不定泊戚是要回自己家。
殷囬低著頭看著電梯地板,直到電梯門打開。現在這種情況還真是熟悉的不得了,之前每天殷囬和泊戚上班兩個人並肩如此,下班回家兩個人亦是如此。
時過境遷,只不過是一個季節過去了,現在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走到家門口,殷囬還是同泊戚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開門就要進去。
密碼剛輸入三位,泊戚一隻手便擋在了上面,稍微垂下了眼睛看著殷囬:「沒事了?」
殷囬「啊」了一聲,也不知道泊戚在問什麼。
是今晚的事情還是脖子上的傷?
但不管是問什麼,殷囬的答案只有一個。
「沒事。」
泊戚點點頭,然後重新握住殷囬的手腕,一個用力,殷囬被踉蹌的拉進了泊戚家。
泊戚輸入密碼,開門,把殷囬推進去,關門。
燈還沒開,空氣也有些許封閉的沉悶的味道。
泊戚就在眼睛看不清殷囬的樣子,鼻子聞得到塵封味道的客廳玄關里對著殷囬說話。
他的語氣中一點笑意也沒有——
「既然你沒事,那輪到我了。我有事。」
「啪」的一聲,泊戚將燈按亮了:「以我現在的身份去你家不合適,所以我就在這裡說了。」
殷囬覺得自己分明是聞到了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氣息,但在泊戚說完這話之後,他的第一想法居然是——
那以我現在的身份進你家就合適?
泊戚又把殷囬拉著帶到沙發上,從在門外開始,泊戚的手就沒鬆開過。
殷囬目光炯炯的盯著茶几,但是完全無法忽視在身側泊戚的打量的視線。
終於,在良久的醞釀之後,泊戚說——
「殷囬,我有很多事想問你。」
「我們先說哪一件呢?」
殷囬哪一件都不想說,他現在只想回家。
說實話殷囬其實到現在才有實感,才反應過來自己和泊戚在一起時無法說出口的秘密,卻在今天以最不堪的模樣呈現在了泊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