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聞柏聲的錯。
誰讓他當著高中同學的面大秀恩愛,還舞到自己這個前男友面前。
他活該,還有臉生氣!
蛋撻看了程子爭一眼,又戀戀不捨往門外看了一眼。
見程子爭一直不說話,它垂下腦袋,慢慢地收回目光。
程子爭掀起眼皮,招呼了一聲:「過來。」
「喵。」它一躍跳上沙發,乖乖地趴在他的身邊。
程子爭摸了摸它的腦袋,又低聲重複了一遍:「乖,我們不去了。」
似乎感受到他的心情不好,蛋撻湊近了一些,「喵。」
程子爭漫不經心地給它順著毛,因為心不在焉,眼眸有些失焦。
過了好一會,他突然輕聲道:「他生氣了。」
「喵。」蛋撻蹭了蹭程子爭的掌心,似乎想安慰他。
程子爭突然有一點後悔了。
當年明明是他辜負了聞柏聲,但剛才咄咄逼人也是他,半句好聽的話也說不出來。
真不是東西。
他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安靜的屋子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程子爭。」
程子爭倏地坐了起來。
草,他怎麼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他。
蛋撻似乎也聽到了聲音。
它警惕地看向四周,兩隻耳朵都豎了起來。
等了一會,又沒聲音了。
就在程子爭以為是幻聽的時候,對方又喊了他一聲。
這次他聽清了。
程子爭:「……」
不是幻聽。
是聞柏聲在隔壁陽台叫他。
聽清楚了是誰的聲音,蛋撻蹭的一下跳下沙發,走到陽台的玻璃門前。
蹲坐在地上,它回頭看了一眼程子爭,「喵。」
程子爭抿了抿唇,沒動。
似乎是不把他叫過來不罷休,見他沒回應,聞柏聲又叫了一聲。
程子爭嘖了一聲,不耐煩地穿上拖鞋,「來了,別喊了。」
程子爭咣地一聲拉開玻璃門。
聞柏聲還站在原地,冷峻的臉龐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濃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籠罩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見程子爭出來,他冷淡的眸子多一些溫柔。
「叫我幹嘛?」
程子爭一臉煩躁,語氣也不怎麼好:「有話快說。」
聞柏聲輕聲道:「可以求你幫個忙麼?」
籠在衣服下的手指蜷了一下,程子爭的聲音發澀:「什麼?」
「你今晚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