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斯年單手抱著溫墨以,一路探索著異世界的原始森林,發現了不少中草藥。
可惜沒有藥簍,只能暫時不同種類,各自採摘一部分,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他揉碎薄荷葉,塗抹到自己和溫墨以身上。
「我不要這個!」溫墨以不情願地躲來躲去。
這是在幹嘛?他不要塗!
【又在幹嘛?隔壁在找物資,他在欺負幼崽!】
【再拖延下去,所有物資點都被找沒了!看他怎麼辦!】
「乖墨以,塗完藥,就不會被蛇蟲鼠蟻咬咬了哦。」
越斯年隨手將礙事的頭髮用草莖紮起來,捉著跳下來逃走的幼崽塗藥,不自覺地疊字哄崽。
他露出來的這張臉,既帶有水墨畫般的風流寫意,又有歐式油畫般的濃墨重彩,兩者巧妙的融為一體,顯現出一種雌雄未辨的美。
而越斯年對自己露出來的殺傷性武器毫不知情,他只知道原身有著奇怪的審美。
原身家裡人說過,他留劉海的樣子最好看。所以原身幾十年如一日的帶著「劉海面具」,又常年陰沉沉的,讓人敬而遠之,導致少有人看見過他的真實長相。
溫墨以瞪大了眼睛看著越斯年,呆呆地咬住手指。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清雄蟲的臉。
越斯年眼裡閃過貓咪一樣的狡黠,趁著溫墨以乖乖不動,迅速將草藥塗滿小孩露出來的肌膚。
【這......】
【恩咳咳......我突然能理解元帥了。】
【其實廢物渣蟲,我也不是不可以......】
【樓上你的原則性呢?我沒有原則,讓我先試試!】
【我在遠航星帶巡遊都聽見你的算盤聲了!】
【遠航軍?異獸不夠你殺的?少摸魚!】
【你們是真不怕元帥從前線殺回來啊!】
【你是不是2G網啊,沒看過元帥的婚後視頻剪輯?不知道元帥婚姻不幸?我這是替元帥承受這份不幸!】
【沒有人注意雄蟲閣下抹的草藥麼?森林不適合釋放原形,軍中每年因為蛇蟲鼠蟻受傷的不計其數......】
【當做花瓶看看就好了,你怎麼還把廢物渣蟲的話當真呢?!】
草葉搖動的聲音,生物奔跑的聲音,鳥雀被驚飛的聲音。
越斯年突然蹲下來,背對著溫墨以,簡短有力道:「爬上來抓好,不要出聲!」
溫墨以懵了一下,下意識攬住越斯年脖頸,剛趴上去,越斯年就迅速爬上一棵樹,蹭蹭竄到高處,藏在濃密的枝葉後面。
因為兩人身上的氣味,悉悉嗦嗦的聲音響起,不知道什麼東西被熏走了。
【?我切俯視角了,蛇遊走了?!】
【那個綠葉子真有用?!】
越斯年坐在枝椏縫隙里,提溜著幼崽的後衣領,拎到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