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蘭才懶得陪這些腦迴路簡單可笑的雄蟲玩風花雪月那一套,他的未來是遨遊廣闊無垠的星辰大海,建立獨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沒有比掙錢更快樂的事情了。
「喂!這是我的床!粗魯的下等雌蟲!」
小少年使勁推著戴蘭,戴蘭一動不動甚至故意裝睡打起了呼嚕。
沒禮貌的小屁孩,什麼叫做下等雌蟲?
「你臭死了!不洗澡就往床上躺!」
他喋喋不休抱怨著,手卻言行不一,捏了一下戴蘭的胸肌。
滑溜溜的肌膚,超有彈性的手感,好像絲滑的黑巧克力,居然還蠻好摸的。
恩,沒捏過,再捏一下。
小少年想著,又捏了一下。
戴蘭裝睡裝得真情實感,差點真的睡著了,卻被小屁孩幾下捏得徹底清醒了。
這小流氓幹什麼呢?
他怒目圓睜,故意嚇唬小屁孩,「幹什麼?你要娶下等雌蟲做雌君?」
「呸!誰要娶你這個黑炭?」他臉倏地紅了,迅速縮回手,眼睛卻不老實地又瞟了一眼戴蘭的胸肌。
「不娶不要亂摸。」戴蘭拿打不得罵不得的小少年沒辦法,他連著幹了好幾天體力活,天天都在庫房卸貨,現在渾身都冒著熱氣,只想這樣躺著乘會涼,這個小鬧蟲精卻圍著自己毛手毛腳。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小雄蟲,懶得再理熊孩子。
等高貴的雄蟲閣下,在這個髒兮兮的庫房呆夠了,自然就會自己走了。
戴蘭的背肌高低起伏線條流暢,迥異於中央星故意將自己餓到無比纖細的貴族雌蟲們,他麥色肌膚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有種迷一樣的魅力,吸引著海因萊因想把手貼上去。
一隻手摸在自己後背,好奇地輕輕捏了捏。
戴蘭後背汗毛豎起,他翻身一躍而起,將小海因萊因提溜了起來。
「你的手在幹什麼?」他皺眉打量小少年,晃了晃這個莫名其妙的小賊。
這小屁孩的家長哪去了?怎麼教養的雄蟲?和成年雌蟲獨處一室,還敢做出這種挑逗行為?
如果面對的雌蟲不是自己,他一定被嚼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誰讓你不理我?」小少年鼓起臉頰,脖子被衣領勒得喘不過氣來,他四肢掙動著,小短手使勁夠戴蘭,活像個翻不過來蓋的小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