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看透了局勢的越斯年,並不知道溫星闌其實不是單純的想要他去遠航軍普及中醫理療,真正的目的是避開君懷安挑起的變法之爭。
越斯年雖然聰明卻很單純,他只把自己當做一個醫生,了解這些也是出於對新世界的好奇心,以及本能的仁心,他希望周圍人都過得好。
當他無意中聽到船上雌蟲的聊天內容,偶然了解到少年兵訓練營,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路卡斯。
如果路卡斯能過參加少年兵訓練營,是不是更容易考進軍校,畢業後進入遠航軍?
越斯年手指輕輕撓在溫墨以即將長出翅膀的鼓包根部,輕聲道:「遠航軍曾經用過亞雌麼?」
他依然不死心,想要再為路卡斯爭取。
海因萊因懶洋洋躺在戴蘭大腿上補覺,長發蜿蜒流淌,像是充滿生機的翠色溪流,聲音卻倦怠至極。
「斯年閣下,元帥不會同意的,不必多費口舌了。」
他閉著眼睛,親密把玩著戴蘭的手指,「雌蟲都這樣,無論好的壞的,有著自以為是的保護欲,什麼自我認知清楚啊,什麼活得長久啊......」
戴蘭的手指輕顫,像是被觸痛了什麼,卻依然乖乖任由海因萊因反覆彎折抻開自己的手指。
「他們腦子裡把亞雌當做無能的弱小者,把雄蟲當做自己的財產。」說到這裡,他眼睫抖動著睜開,一錯不錯盯著戴蘭的眼睛,緩緩微笑,美的像是森林裡逃出來的精靈。
戴蘭微微錯開眼睛,眉頭皺起,不想和海因萊因爭吵。
海因萊因最恨戴蘭這個死樣子,無論說什麼都三棒子打不出來一個屁。
他將手指插在戴蘭指縫間挑逗般摩挲,戴蘭黝黑的肌膚泛紅,下顎繃緊,卻強撐著不躲開。
「只要不是雌蟲認定的強者,就要被他們當做一塊不會說話不會思考沒有感情的腐肉擺弄。」他語氣平靜說著自比玩物的話,卻在眾目睽睽的船艙內部,把商隊的實權掌控者當做玩物在指尖擺弄。
「很幸運的是,貴族雄蟲屬於最高檔次的奢侈品,擁有著平民雄蟲沒有的特權,可以挑選自己想要的雌君,拒絕不想要的雌侍。」
「我的戴蘭,你高不高興?被這麼貴重的奢侈品選為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