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真的非常、非常感激對方。
然而日復一日、日復一日,感激扭曲成了嫉妒。
憑什麼對方出身優渥、雙親疼愛,弟弟還是S級雌蟲,可以戰場上為他保駕護航?
更令他心裡像是挌了一塊石子般難受的是,他居然還擁有一個從小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舒若華當然知道,溫月明已經和越清冉滾了床單, 但是那麼出色的閣下,怎麼會只有一個雌蟲?
自己好歹算是對方的死忠, 幫他分擔一下雄子的需求, 不是再好不過麼?
他這樣想著, 居然還有了這麼做的機會。
大將經常獨自外出,去完成陛下的特密級任務。
這期間,需要舒若華偽裝成大將,裝作一切如常。
他趁隙爬了清冉閣下的床。
這真是毫無難度, 作為溫月明多年的副官, 他模仿對方簡直輕而易舉。
奇怪的是, 大將從來不曾讓自己的弟弟做這件事。
但他從不多想,只竊喜於能藉機靠近清冉閣下。
就這樣, 舒若華像是陰溝里的臭蟲,陰暗窺伺偷竊著溫月明的幸福。
直到他發現自己懷了蟲蛋那天為止。
天蒙蒙亮了,舒若華跪在地上,等著越清冉醒來。
閣下的聲音慵懶,倦怠抬眸,
「你怎麼在這?月明呢?」
他看起來隱隱有些不悅,拋下自己的雄子和雌蟲獨處,這是未來雌君應該做的麼?
舒若華一言不發,褪下軍裝,越清冉眼尖察覺到,對方身上的制服和溫月明一模一樣。
他不悅皺眉,「你為什麼穿你長官的衣服?你們軍雌這樣不觸犯軍令麼?」
舒若華跪著往前挪動,隨著越來越近,越清冉清晰看到了對方身上的點點紅痕。
「求閣下憐憫。」
舒若華哀求地仰起臉,素白又冷清的眉眼,盈著一抹要碎掉的光。
越清冉還是第一次湊這麼近看清溫月明的副官,有些不舒服地往後退了退。
他的雌父因為雌侍,一生都沒有快活過,他並不打算背著溫月明弄回來一個雌侍。
「別靠太近。」
越清冉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眉頭微微皺起。
他經常能聞到這個味道,他本來以為是溫月明為了討好自己,換了香水。
「清冉閣下,我懷了你的蟲蛋。」
舒若華的唇被蹂躪得紅腫,一張一合地繼續說著。
「我受過重傷,很難有蟲蛋,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他的淚滑了下來,滴在越清冉的手上。
「我的體質,濫用其他信息素供養蟲蛋,做不到孵化成功。」
越清冉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得縮了回去,他怔怔看著舒若華,像是在看一頭可怕的怪物。
「你怎麼可能懷上我的蟲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