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舒若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惜我上一期表現不好,沒能有機會和雄主在節目裡有更多互動。」
他連忙表忠心,
「但再給我一次機會,又和雄主都在白塔,肯定能比上一期做的好。」
畢竟是偷來的幸福,賊總是難以安心。
溫月明醒來後,一句「舒若華才是後來者」的彈幕,讓他如鯁在喉,恨不得立刻到白塔對越清冉宣示主權。
越清冉是被嬌養長大的閣下,哪裡會做什麼事?他只會花錢讓別蟲幫他辦事。
他知道蜉蝣刺殺事件後,一心想保住舒若華,像只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卻不敢去面對溫月明。
舒若華心知肚明,他卻無法理直氣壯地對閣下提要求,只能暗戳戳想辦法趕到現場圈地。
而且他眼看這幾日,納斯塔萊家族使的這些個小手段都一一不見效,溫月明竟然恢復得越來越好,都能站起來走路了。
之前連站都站不起來,溫月明是絕無可能回歸軍隊的,但再這樣恢復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一旦回歸後,他動的手腳必然被發現。
想到這,舒若華手腳冰涼,迫切地想要儘快殺蟲滅口。
他早就知道溫月明在白塔像個活死蟲一樣,但只要對方的嘴不能說話,他就沒必要打草驚蛇。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個主意,之前鄭成峰就有考慮過,又被他壓了下去。
他其實還有更深一層考慮,邀請閣下的雌君到場,也意味著——溫家兄弟即將久別重逢。
這絕對會再有一個收視率的爆點,但現在他已經清楚溫星闌是他的救命恩蟲了,他並不想讓對方難堪。
他抽著煙,又想起白天那一幕——
二十九樓和三十樓其實是上下一體的套房。
在白塔內部,甚至沒有直達二十九樓的電梯,只有到了三十樓,才能從三十樓的內部電梯下到二十九樓。
因此,連窗戶都沒有的二十九樓,其實是靠內部循環實現的空氣流通,這一切都是為了打造一個全密閉的環境。
鄭成峰被關在白塔時,一直神智不清,連逃跑都是憑著直覺行事,壓根沒發現過還有這種地方。
直播畫面里,越斯年等蟲,跟著溫老下到29樓後,卻只看到一個空蕩蕩的灰暗囚籠。
「怎麼不開燈?雌父在哪?」
溫月明頓感奇怪,他不安地緊緊抓住雄父。
「噓!」
溫老在黑暗中,將溫月明攙扶到一個柔軟的沙發上。
他也不開燈,徑直摸向角落,那裡有一個圓圓的鼓包,被溫老一碰,柔軟地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