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蠢貨們也不是沒見過納斯塔萊家的老東西和那些詭異的活體實驗品啥樣, 居然還前仆後繼地掉進坑裡。
鄭成峰冷笑一下, 或許不是沒見過, 只是這些雌蟲見了納斯塔萊家族量產的雄武閣下們,一個個色迷了心竅, 下半身徹底支配了大腦的使用面積。
當然,這事陛下除外,陛下也不過是貪圖納斯塔萊家族雄子的體質,想要生下強壯的儲君。
想到這,他又冷笑了一下。
作為一個雌雌戀,鄭成峰對於陛下和執政官那點事門清。
執政官為了一個名字要死要活的矯情,鄭成峰這個干髒活的,可是從來不敢想。
執政官被推到明面上,當個四爪不沾血的「家犬」,行走坐臥都被陛下拴在身邊護著,鄭成峰可從沒有過這待遇。
鄭成峰在白塔時被送去做了實驗,差點逃跑失敗時他遇到了陛下,被救了出來。
他算是垃圾堆里撿出來的瑕疵品,陛下怎麼用他他都認。
但同樣身為陛下的狗,執政官一個區區黑星撈出來的流浪犬,居然待遇越過了溫月明大將,想到這,他心生不平,又馬上被一種奇怪的服從意念壓下去了。
可能是信息素菸捲吸多了。
鄭成峰想著,又無可救藥地點了一根煙緩解。
吸多了腦子就是不好使,他一多想陛下的事,就想不下去,尤其是一些負面的事,但是想其他蟲就無妨。
真是奇怪。
鄭成峰大腦又陷入一片空白,他嘴上機械嫻熟地應付這些貴族,
「抱歉......閣下們和節目組簽了條款......對,封閉式的,不能外出......」
過了一會,鄭成峰又能思考了。
他想,即使暗地有陛下撐腰,這些多方施壓的蟲也得想辦法處理了,否則他們一個個閒極無聊,還不一定惹出什麼事來。
而且,斯年閣下跟陛下之間做了交易,需要在白塔完成。
身為給陛下干髒活的狗,總不能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他必須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傢伙攔在節目外,不影響斯年閣下完成交易。
他重重吸了一口,眼底流出一絲眷戀,想:
而且,溫月明也在白塔里,正在被斯年閣下治療。
一直折騰到深夜,這些煩蟲的貴族可算是消停了。
鄭成峰一動不動躺在床上,不想再被任何蟲打擾。
光腦通訊突兀地一遍遍響起,吵得鄭成峰眉頭緊皺,他置之不理,想耗光通訊另一頭的耐心。
半夜聯繫他,還不是節目組的公用聯繫方式,真是無禮至極。
熬了一會,電話依然在響,他痛苦摸索著找到光腦,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光腦屏幕。
是舒若華,清冉閣下的雌君。
......
大半夜的,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