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穆迪保護得太好,不知道那些小格子裡一個個都關著什麼,十三樓里遇見的病蟲發瘋事件,穆迪隨口忽悠他那是在拍電視劇後,他就信了,這會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用詞,憋了半天,憋到臉通紅,擠出來幾個字,
「在罵我。」
黑皮:那是罵麼?傻崽,那是騷擾。
他無語低頭看了一眼塞弗拉,覺得自己替元帥試探穆迪兄弟兩到底想幹什麼的主意太傻了。
「......」嚇了小墨以一跳,聽見「越」字的時候,他還以為是雄父把這個小胖墩惹哭了。
小墨以還心裡偷偷嘀咕,難道是雄父嚴辭拒絕了塞弗拉小胖墩的追求,導致對方傷心欲絕地訴苦來了。
蟲母&先祖
說起來有趣, 穆迪被納斯塔萊家族當做王權博弈的棋子至今,他從來不曾反抗過。
直到他意外撞見君懷安和他那條野狗纏綿。
高貴的陛下,即使自己是納斯塔萊這一代最優秀的雄子閣下,也要妥帖地伺候, 才能令他滿意, 而那條野狗, 像是沒吃過肉一般, 對著陛下啃來啃去, 君懷安竟也不惱,反而露出格外動情的姿態。
一開始,穆迪憤怒地想將黏著在一起的兩蟲撕開,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冷靜了下來。
若是不想讓自己這個前未婚夫看見,君懷安有的是辦法,既然讓自己看見了, 這就是陛下無言的逐客令——
陛下在讓自己滾。
穆迪剛開始,還想垂死掙扎, 直到他發現了——
納斯塔萊家族的實驗室對于越斯年來說, 是危機莫測的機密之地, 但是對於穆迪來說,出入如無蟲之境。
身為A級的雄子閣下,即使被質疑了生育能力,但是他正當壯年, 相貌優越, 在家族的權限, 遠遠高於慕柒那個可憐蟲。
慕柒的世界裡,只有他的血、信息素以及各種副作用極大的藥劑。
但穆迪即使是棋子, 也是權力中心最貴重的那顆棋,被退婚了也依然不影響他享用家族的資源。
結合白塔實驗室的數據和家裡那個老雄蟲的詭異狀態,穆迪突然發現,自己這顆廢棋,被養得好好的,還有其他原因。
穆迪翻閱家族史時發現,納斯塔萊家族就是蟲族的「猶大」。
蟲母的確偏愛納斯塔萊家族的先祖,但他也愛著蟲族。
那個時候,還沒有雄主這一說,蟲母也的確把自己當做先祖的雌君,不過這不影響他為了壯大種族,與其他雄蟲繁衍後代。
他愛先祖,也愛眾生。
蟲母不單單是先祖一個蟲的雌君,還是整個蟲族唯一具有強大繁衍能力的母蟲。
供養蟲族需要無窮無盡的資源,而掠奪資源,就需要跟異族無休止地爭鬥下去,而爭奪需要填進去源源不斷的血肉。
蟲母必須為整個蟲族繁育爭奪資源的戰士。
但愛會滋生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