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給溫月明」這種事,對溫月明來說,就是一個錯誤,他絕不能容忍自己被當叫花子般被施捨。
果然,溫月明只沉沉看了舒若華一眼,厭倦極了般笑了笑,「你倒是大度。」
純愛小情侶
【舒若華好茶啊!】
【瞎說什麼呢?多貼心, 還給前上司做藥膳!我恨不得掐死我上司,呵呵!】
【說著讓來讓去的,可清冉閣下不原本就是月明大將的未婚夫麼?小攸寧比小墨以還大吧?】
【自己沒時間陪閣下,怎麼能怪人家日久生情?】
【你這話就沒道理, 那前線的雌蟲們就活該帶綠帽唄!】
【閣下有個三夫四侍的不是很正常?有幾個是就一個雌君的?】
【哦, 那你的意思是, 你如果有願意守著你的閣下, 你同意將他分享給其他雌蟲?】
【呵呵, 我連閣下都沒有,輪得到我挑三揀四!】
......
「的確有伺候蟲的天分,怪不得把住了清冉閣下。」
鄭成峰打開飯盒,翻來翻去品嘗,笑著道:「月明身體弱,可不敢亂吃藥膳,我替他嘗嘗了。」
他倒是反客為主起來, 像是這三十樓的主蟲了,話里話外都將舒若華貶低成伺候蟲的低等奴婢, 陰陽舒若華不三不四的, 靠著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勾引了閣下。
舒若華倒也不惱, 他目光溫柔落在鄭成峰面前,
「倒怪我失禮,鄭導天天在這,我卻忘記帶出來您的份。」
「也怪清冉閣下纏蟲, 」
他耳朵泛起一抹動人的紅, 乾枯玫瑰色的眼睫輕輕一動, 無端多了些許說不出意味的羞澀,
「我看白塔也有小亞雌給鄭導送吃的, 我也是怕浪費小傢伙的一番心意。」
什麼叫「也有」?還有那噁心蟲的目光是怎麼回事?
鄭成峰吃不下去了,舒若華這下三流里爬上來的雌蟲,真是太會噁心蟲了。
他緊張地瞥了一眼溫月明,連忙解釋:
「那個小護工,我跟他學按摩,拜託他順便幫忙送飯,我每個月付他工錢。」
鄭成峰悄悄翻了個白眼,
「那孩子勤工儉學,月明以前經常幫些這樣的小孩,我也是受了薰陶。」
他又忸怩了一會,放下筷子,吭哧癟肚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鄭成峰一個平時懶散慣了的蟲,把自己塞進板板正正的西裝里,這會矯揉做作起來,看起來格外的辣眼睛,溫月明不忍直視地移開目光。
【我曬乾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