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導,求彆扭,你不適合小臉一紅這個jpg......】
【救!救救!我的眼睛!救!】
「我以前......混得很,但我現在......」
他緊張到磕巴了一下,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後背挺得直直的,看起來像是在被面試。
「我......清清白白得很。」
鄭成峰看了眼直播間跟拍球,欲言又止,臉漲得通紅,又憋了半天,他俯身靠過去在溫月明耳邊,極小聲吱唔著,
「我只前面有情史,後面什麼都沒有過。」
溫月明倚靠在床頭軟枕里,疲乏閉眼,鄭成峰腦子裡難道只有下半身那點事麼?
舒若華又是何必如此上躥下跳?越清冉甚至都不敢單獨來和自己見面說清楚。
縱使是未婚夫夫,他一個前線的大將,戰事頻頻,怎麼會隨意與閣下懷蛋?
自然是信了閣下的花言巧語。
自己現在這副模樣,難道還會和他搶麼?
溫月明心裡厭恨至極,卻懶得再多說一句了。
自打醒來,溫老安排好蟲照顧他,就嚴格按照越斯年的醫囑,天天帶著雌父出去散步,溫墨以則處處躲著自己,生怕惹溫星闌和越斯年傷心。
他倒是不怕自己這個親生雌父傷心。
溫月明在乎的蟲,不在乎他,溫月明不在乎的蟲,天天上躥下跳的來煩他。
「鄭成峰,我累了。」
溫月明臉部瘦削,嘴唇蒼白無色,月光般的長髮黯然撒在床鋪間,他艱難翻身,
「恕我未大好,不便招待,各位請回吧。」
鄭成峰臉色唰白,這幾日眼見著月明在自己眼前都有了笑模樣,卻被舒若華壞了事。
舒若華此次來的目的處處達成,心裡志得意滿得很。
他自認為宣誓主權成功,又把溫月明氣了個半死,對方肯定是更無回軍部的心思了。
舒若華的腳步甚是輕快,準備快手快腳去采束鮮花裝扮今晚的餐桌,和清冉閣下來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想到這他心裡頓時急切起來,也懶得再和鄭成峰客套了。
鄭成峰跟在身後,眯著眼睛盯著舒若華,他覺得這傢伙不對勁兒,蜉蝣刺殺事件後,舒若華緊趕慢趕地硬是追到節目上,又只顧著對著溫月明使陰招,他又有什麼好處?
溫月明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蟲可憐他,又礙他什麼事了?
舒若華現在有閣下有幼崽有軍功,為了什麼心虛害怕到要連夜上節目?
還是為了試探些什麼?
鄭成峰雙手抱臂,很想來一根信息素菸捲,搞點靈感,又硬生生忍了下來,他遺憾地咂咂嘴,心裡轉了一圈壞主意,轉身到角落掏出光腦,準備搞點能贏得心上蟲芳心的大事,替溫月明出出氣,再來心上蟲這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