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讓他猛然清醒,冷眼看向地上一舉一動都在挑戰著自己理智的少年,悅耳的嗓音帶著無盡的冰冷:「本座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質問本座。」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恥,冷血。
千篇一律的冰冷回答讓君宥死了
心:「是嗎如果……這是師尊想要的....我成全師尊。」
長久以來的欺壓,凌辱,漠視讓君宥白所有的委屈,不滿在這一刻爆發。
明明才剛築基初期的修為,卻不知哪來的力量,一下子突破了謝子胥的禁錮,身形一閃便將高高在上的謝子胥圈在了懷中,壓在了座椅之上。
第2章 討人厭的師尊好像更變態了
迎著他震驚,錯愕地目光,報復地咬上了那張唇,一下又一下,像兇猛地小獸一般。
猶如一場激烈地暴風雨將謝子胥淹沒,直到將他的唇咬出了血,他才驟然回神,猛然一甩,將瘋狂地君宥白掀翻在地,一記靈力化掌落在了君宥白的臉上。
聲音冰冷:「欺師滅祖,忤逆犯上!現罰你後山凝冰洞閉門思過一月!」
話落,不等君宥白做出反應,謝子胥便將他周身修為壓制至練氣,抓住他的衣領子,掠身而出,將人丟進了後山至寒的玄冰洞中。
做完這一切,謝子胥才冷靜下來,不停的拍自己的小心臟。
【替死就替死吧,但老子母單二十年,清純大閨男一個,死不要當爛黃瓜!】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這回我看你小子還怎麼讓我當爛黃瓜!】
既沒有ooc,還沒有惹怒主角給自己留了個好結局,謝子胥感覺自己機智得一批!
渾然沒注意到冰床上君宥白不對勁的臉色。
居然不是自己的幻覺,還不是神識傳音,難道說……是他的心聲!
感覺自己抓住某種機要的君宥白眼底閃過一抹幽光,目光再次看向謝子胥,這才發現這個一向討人厭的師尊今日有些奇怪。
不過,牡丹二十年是什麼意思?喜歡二十年的牡丹?還有……留清白在人間他知道,但爛黃瓜是什麼意思?又為什麼要當爛黃瓜?
君宥白不理解,並大為震撼。
這個討人厭的師尊好像更變態了……
不過,眼下冰冷刺骨的寒氣卻讓他的理智回來了許多,目光落在猶如一道光一般掠出洞外消失不見的謝子胥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情諱莫如深。
這世上,人心不古,人心難測,可最容易利用的,最有價值的也是人心,運用得當便會為自己帶來不少利益。
既然天道讓他聽到師尊的心聲,必然有其存在的價值,以他多年來在逍遙宗的處境來看,他若是不加以利用,那豈不是「不識好歹」?
更何況師尊對他還有那種骯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