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
「天助我也。」
君宥白呢喃著,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玄冰洞一月的時間過得很快,君宥白出來的第一時間便去找了謝子胥。
而謝子胥經過這一個月的時間也梳理了一下目前的處境。
和原著中一樣,原主雖然年紀輕輕,不過百年便成為了整個逍遙宗除了宗主蘇無聲和大長老洛塵風之外,以及看守藏書閣的長老青陽,閉關不出的太上長老熾華的之外最年輕的化神修士。
面如冠玉,俊美非凡,長相妖異是外界無數男修女修心中的最佳道侶,但卻因為人看似清風霽月實則冰冷無情,手段高深莫測,面對犯錯弟子更是一絲不苟,手段狠厲,從不留情。
刻薄毒舌,在整個逍遙宗並不受弟子愛戴。
屬於是前一秒他還笑容和善的同你說話,可下一秒很可能就會因為你無意識的得罪,殺人於無形。
人還很摳門——是路過一塊石頭,都要翻起來看看下面是不是壓著靈石的摳門。
弟子見他猶如鬼見愁,長老們見他猶如吃了屎。
但這也並不妨礙那些弟子不要命的拜入他的清靜峰,畢竟,原主除了修為高,還是個典型的五邊形戰士。
符籙,陣法,煉丹,偶術就沒有他不會的!
就是有一個很奇怪的癖好,喜歡賭。
逢人便賭,逢局便下,沒有時機就創造時機,沒有奇蹟,就創造奇蹟,反正他要贏!
宗門上下,連條狗都被原主拉著賭過!
細數著原主那些事,謝子胥翹著二郎腿手杵著腦袋,歪在窗邊的塌上,吃著水蜜桃,笑得想死。
就聽門外弟子通傳:「師尊,小師弟來了。」
小師弟?
謝子胥有些疑惑的轉頭,剛想問是誰,突然就看到烈陽之下映射在他門上的影子都透露著帥的一個人影。
他瞳孔緊縮。
臥槽!我踏馬怎麼把主角給忘了?!
謝子胥渾身一怔,趕緊收起水蜜桃,一改剛才的懶散,盤腿坐了起來,一副清風霽月,不容褻瀆地高人模樣。
「進來。」
隨著他聲音落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對著他躬身行禮:「弟子君宥白拜見師尊。」
「拜見?本座看你是想氣死本座才對。」謝子胥冷冷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君宥白,聲音冰冷。
「身為師兄任由師妹胡鬧便罷了,竟然還違背宗規不經上報,便帶師妹私自下山,事後還不知悔改,忤逆犯上,如今出來更是冥頑不靈,不同本座反思己身,還有臉來拜見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