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些小小的愧疚感從葉時心裡升起,他挪了挪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夏溫年的方向靠了過去:
「要不這樣吧,你今天晚上來我房間,我幫你緩解緩解疲勞。」
此話一出,原本還有些無精打采的夏溫年立刻來了精神,他剛剛聽到了什麼,葉時不僅主動邀請自己去他的酒店房間,而且還說要幫自己緩解疲勞?
具體怎麼個緩解法,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驚喜來得猝不及防,夏溫年半耷拉著的眼皮都撐開了:「明天你不是還有通告嗎,我今晚就去你的房間有些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葉時不明所以:「你現在累得很,我幫你疏解一下身心壓力,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咱倆都這把年紀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和年紀沒關係吧。
短暫的狂喜一閃而過,看著葉時清澈且單純的雙眼,夏溫年心裡那一點點剛冒出頭的旖旎心思迅速消失的一乾二淨。
就算他心裡清楚葉時現在還沒有對自己產生那方面的意思,但他用的一些詞語和說話的方式就很難不讓人往其他方面胡思亂想。
「這種話你和我說說就算了,最好還是別輕易對別人這麼說,很容易引起誤會。」
葉時雖然有些不明白他這兩句話里到底什麼地方會引起誤會,但既然夏溫年這麼說了,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我只會和你這麼說,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再對其他人說這種話。」
嘶……這句話聽得真得勁,夏溫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哪怕葉時目前還沒對他有別的心思,但至少自己在他心中依舊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他的心情迅速好轉,渾身的疲憊都消了大半,心情一舒暢,夏溫年的死綠茶屬性就又忍不住開始瞎蹦達了。
男人的劣根性是這樣的,一旦覺得生活圓滿就會忍不住開始作。
張元明和徐彤出去買飲料了,高邱剛剛臨時接了一個電話,現在也正在外頭忙著,戴一瑾還沒來,整個包廂里就剩下他和葉時兩個人。
葉時就坐在他的身邊,而且他倆之間的距離靠得賊近,夏溫年仔細一聞,甚至能聞到從葉時身上傳來的沐浴露的味道。
是薄荷檸檬味,不是下榻酒店準備的廉價濃郁花香沐浴露,應該是葉時自帶的私人用品。
這味道好聞得很,夏溫年沒忍住,又偷偷多聞了幾下,活像個死變態,幸好葉時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然以他鋼鐵直男的性格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溫水,若無其事的問了一句:「明天有一場重頭戲,你的台詞都背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