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門口恰巧還遇到了剛從房間裡出來的張元明和徐彤。
夏溫年謹記葉時對他的叮囑,特意挑了一套最舒適最寬鬆的睡衣,再寬鬆的睡衣也寬鬆不過大背心,再配上洗得有些發白的大褲衩子,乍一看到多了一些質樸氣息。
師徒二人一看到夏溫年這副打扮就忍不住皺起眉頭,徐彤小聲和張元明嘀咕:「師傅你還真別說,這麼一打扮倒真挺像是上門送人的,我記得曾經在某些小說里看到大宅子裡的長工就經常打扮成這樣,三更半夜的時候跑進富家少爺的房間裡頭。」
「謹言慎行,這種小說資源還是別隨便說出來,免得被人給舉報了。」
張元明一聽就覺得徐彤看的小說不太正經,把好好的一個大明星比喻成給別人干苦力活的長工,這種話可說不得,和夏溫年打了聲招呼後就拉著徒弟一溜煙的跑了。
夏溫年聽到了徐彤的嘀咕,卻也沒說啥,他倒還真希望自己能像這種小說一樣和葉時發生點親密關係呢。
干不幹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幹的什麼活。
拉開房間大門,夏溫年抬腳大步走進葉時的房間。
房間裡的葉時剛剛洗完澡,濕淋淋的發梢嘀嗒滴答的向下滴著水,他也沒著急立刻吹乾,拿著毛巾隨便擦了擦自己的頭髮,緊接著又伸手指向自己的床:
「先上床趴好,等我準備好後就可以開始了。」
夏溫年不明所以,但還是十分聽話的一一照做了,沒過多久,他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身體兩側的床墊猛地向下一沉,再接著就是葉時的屁股坐到了他的後腰處。
這一下直接就把夏溫年整清醒了,又是一陣狂喜從他心底蔓延開來,剛剛在門外聽到的長工和小少爺的故事在他腦子裡來回打轉:
「這麼直接的嗎?咱們其實還可以再聊一……?!」
他沒把最後這句話完全說完,因為葉時的兩隻手已經從背後扣住了他的手臂,緊接著就是用力一扯,夏溫年多年為拉伸的老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葉時一邊拉著夏溫年的手臂給他開筋,一邊回答:
「泰式按摩就是這麼直接,別說話,小心一會兒岔氣咯。」
泰式按摩哪兒都好,就是會讓人吃點苦頭,所以葉時一直沒有直接和夏溫年點明自己今晚就是要給他來一場泰式按摩。
「多久沒好好放鬆了?身體硬得跟鋼板一樣,拉都拉不動。」
葉時扯完夏溫年的手臂後,又開始掰著他的肩膀按摩腰側肌肉,這一掰,夏溫年的老腰再次發出幾聲清脆的咔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