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擁抱過了。
之前每次,都是寧長意攬住風暖暖的肩膀。
還樂呵呵說著好兄弟。
少女的身子很柔軟,落在他懷裡,輕飄飄的像朵雲。
寧長意面紅耳赤,渾身的氣勢都弱了下去,最後仿佛投降了一般,抿緊唇又鬆開:「你……不是說不抱嗎……」
「我可沒說。」察覺到寧長意越來越僵硬的身子,風暖暖鬆開他。
滿臉坦然地拍了拍少年緊繃的肩。
「你都這樣說了,抱一下也沒事。」
說完,風暖暖便蹲下身,把字畫撿了起來。
寧長意卻想不明白了。
風暖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了什麼就可以抱了?
那別人這樣說,風暖暖也會去抱他嗎?
這個可能性讓寧長意不禁擰起眉。
做完夫子吩咐的事情,兩人準備再去其他地方看看,許久沒來國學府。
再到桃林的時候,也還是會被這裡的美景震撼。
風暖暖一襲紅裙被風吹起,走在前邊,桃花花瓣也落下,在她的裙擺上,繡上了一朵朵的粉意。
寧長意手負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面龐上滿是沉思。
這時,桃樹後卻走出一個人,與二人碰了個正著。
「暖暖?」
親密的稱呼讓寧長意立刻側目看過去。
風暖暖看到段容,也是愣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婉拒了他的稱呼,淡淡笑著:「段容,你怎麼在這?」
「我在這裡挖酒啊。」段容手上還拿著鏟子,滿臉都是憨笑,「這是我前幾年埋的桃花酒,離開國學府之後我都把它忘記了。」
「桃花酒?」風暖暖低頭看去,果然看到土坑裡有幾個小罈子。
段容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二人。
把酒罈抱出來之後,就熱情地拉著兩人一起品嘗。
寧長意擺了擺手:「我就不喝了。」
他表現得太過抗拒,段容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轉而看向了風暖暖。
風暖暖搖搖頭:「不用了,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幾乎是她拒絕了的下一秒。
寧長意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段容喊風暖暖的時候,他胸口都跟著一悶。
兩人準備離開時,段容卻又追了上來。
他懷中抱著酒罈子。
表情有些彆扭。
寧長意下意識皺起眉,正要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