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殿。
一股濃重的陰寒之氣將眾人所籠罩著。
寧長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你們是在這裡面放了冰塊嗎?這麼冷,是想把南宮鈺凍死吧。」
在裡頭的御醫聽到這話立馬不樂意了。
「此乃我東諸的寒療法。」
「五殿下來自北陵,怕是對此不知曉吧。」
寧長意冷的打抖:「我確實不知曉,不過以我來看,現在你們聖上都已經倒下了,你們還用這寒療法,根本是想讓他去死。」
「你!」
御醫被他這一番話氣的鬍子都歪了。
「你們不懂就不要亂說。」
這時,攝政王冷冷開口。
「夠了,聖上還未醒,你們就在此吵了起來。」
「這寒療法,確實不靠譜,還是先撤了。」
「謹尊王爺吩咐。」
也不怪他們如此聽攝政王的話,畢竟東諸上下上下,除了聖上只有一個王爺。
御醫很快讓人進來,把盆全都端了出去,裡面的寒氣雖然斷了,卻還是陰冷陰冷的。
寧長意實在是受不了了:「我看他就是被你們這樣凍病的。」
第704章 他這是怎麼了?
攝政王也不說話,自始至終笑看著寧長意。
他被看的心裡都發毛了。
「攝政王,你有話要同本殿下說?」
「沒有。」
攝政王勾了勾唇,看向御醫:「你們都先下去侯著,等本王叫你們再進來。」
御醫一走。
就只剩下他們五人了。
蘇景川擰眉,突然反應到一些不對勁。
他先是後退了兩步。
又警惕地打量起攝政王。
上次他們從暗道里拿出來那樣東西,攝政王府竟然沒有察覺。
甚至連攝政王都依然像平時一樣。
但那件東西,蘇景川篤定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不然為什麼會藏在那種地方。
為什麼攝政王還能表現的如此不在意。
還在今日突然提出帶他們一起進宮。
種種跡象表明,攝政王在下一盤棋。
他們或多或少,都是他的棋子。
想到這一點,蘇景川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將還雲裡霧裡的雲思芊拉遠了些。
雲思芊還在裝病弱。
被蘇景川這麼一拉,差點忘記了。
還在及時忍住,沒有出聲。
饒是他們再遲鈍,也發現欺負不對勁了。
蘇景川:「王爺不知是何意?不如明說。」
寧長意一驚。
這聲音這麼怪是耳熟??
這時,站在他後邊的風暖暖在他掌心寫了個字。
寧長意才反應過來。
驚愕地看著蘇景川。
原來他也來了?看樣子好像比自己來的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