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不以為然。
江野湊到她面前,調侃:「姜姒妹妹,我算是發現了,你和裴硯都屬於那種蔫壞蔫壞的,千萬不要得罪你們,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姜姒對江野的評價很不贊同:「我是好人。」
江野輕嗤:「切,你要是好人,這天底下就沒有壞人了,對了,你怎麼知道裴硯要整曹文修,剛才那一出,該不會是你們提前商量好的?」
裴硯從不為姜姒出頭,江野猜他是看曹文修不順眼,才故意為難他。
畢竟有錢人的想法總是千奇百怪。
姜姒停下腳步,也不記得曹文修什麼時候得罪過裴硯。
她只是……下意識就是知道裴硯要做什麼。
默契得就好像她已經是裴硯身體的一部分。
這個想法,讓姜姒打了個哆嗦。
她轉移話題:「你車呢?」
「別拖走了,我打車回去。」
「那我先走了。」姜姒和江野揮手告別,往停車場走去。
到了車旁,打開車門,一眼看到了坐在副駕駛的裴硯。
「先、先生……」
在裴硯面前,姜姒的身體自動站直,溢出乖巧的聲線。
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條件反射。
裴硯雙手交疊,清冷眸子鎖住姜姒。
無需開口,姜姒已經乖覺地坐在駕駛位。
「先生要去哪,我送你?」
裴硯帶著清冷雪松味靠近,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姜姒微微捲曲的長髮。
粗糙的指腹刮過軟軟的耳垂,帶來細細的電流。
裴硯眼眸里的清冷被直白的熾熱取而代之,他看著姜姒,不復之前的冷:「你,今晚很不一樣。」
姜姒心尖發顫。
身下的座椅緩緩降落,她視野內的天幕變得愈發空曠,姜姒下意識抵住裴硯的胸,聲線是她最為討厭的嬌軟:「先生……」
第7章 你今晚真的很不乖
裴硯的指腹順著她的大腿緩緩向上移動,每一寸的肌膚暴露,對於姜姒而言都是危險的信號。
她繃直的後背因為指腹觸及危險的邊沿而微微弓起身子,弱骨無力的小手無助地按住了裴硯的大掌。
「別……會被看到……」
裴硯的指腹向上,捏住姜姒脖頸,眸子熾熱的烈焰辨不出是怒還是欲,只聲音清冷得可怕:「害怕了?那就不要忤逆我,如果你覺得你不乖,我就會放你走,那……真是太天真了。」
姜姒抿成直線的唇抖了一下。
良久,裴硯鬆開姜姒,似笑非笑開口:「回鉑悅府。」
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臉部,勾勒出冷酷的線條。
姜姒偷換了口氣,坐直身子,發動車子。
直到到了鉑悅府,她才發現,她的後背是一身冷汗。
「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