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慌亂回神,乖巧下車。
她跟著裴硯,亦步亦趨進了電梯。
電梯的字數在跳動著,仿佛是她生命的倒計時。
這般窒息的感覺隨著她身上的硬骨頭被裴硯一根根拆掉,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
「叮——」
電梯聲宛如喪鐘。
姜姒不敢去看裴硯,主動乖巧打開門。
客廳里收拾好的幾個箱子,安靜地屹立於角落。
姜姒指尖發顫,飛速低頭:「我去換衣服。」
話落,手腕就被裴硯攥住,男人滾燙的肌膚貼著紅裙:「還用換?」
紅裙落在她白皙的腳踝處,軟綿無力的如同一朵被摧殘過的玫瑰花。
姜姒心尖發顫,手臂下意識攀住裴硯脖子。
他將她抵到了沙發,掐著她的腰,目光卻是看那些箱子:「乖乖,你今晚真的很不乖。」
「哦?」裴硯嗓音低低沉沉,氣定神閒地將人抱到了桌子上,一隻手撐在姜姒身側,一隻手撫過她黏在臉頰上的碎發,笑容繾綣迷人,「那你收拾好行李是要做什麼?」
姜姒說不出話。
她連穩住身體都是困難的。
此時此刻的裴硯,已經不是人了,而是野獸,還是窮凶極惡的野獸,他
翌日醒來,姜姒雙腿發軟,幾乎沒辦法下床。
恍惚間,她好似是回到了跟著裴硯的第一年。
裴硯那時日日流連於鉑悅府,京都都在傳他會娶她,她竟也信了,還傻傻地等著裴硯的求婚。
生日那天,她看到了裴硯和女星密會被拍的新聞。
浴室開門聲驚醒姜姒,看到圍著浴巾走出來的裴硯,她一怔。
男人剛洗過澡,發梢的水珠還未乾,順著臉頰滑落,流過精緻的鎖骨、腹肌,湮沒於浴巾邊沿。
姜姒僵直身子,不管看了多少次,她還是會被裴硯完美的身體線條深深迷住。
「把東西放回原位。」裴硯無視姜姒的眼神,發號施令。
姜姒抿了抿乾燥的唇:「下班我會放回去。」
裴硯脫下浴巾換衣服,背對著姜姒:「不要和我耍心眼,你知道我的耐心不多。」
姜姒咬住唇瓣:「是。」
換好衣服,裴硯離去。
姜姒虛脫趴在床上,太陽穴突突狂跳。
昨晚只是小懲小戒,繼續忤逆裴硯,她不會有好果子吃。
但她也不想背上小三的罵名。
姜姒揉了揉太陽穴,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乾脆起床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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