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已經很小心注意了,還是不可避免被撞到。
脊背貼著冰冷牆壁,頭腦發熱的腦袋也清醒了幾分。
她就算回去又有什麼用。
難道她還要真的跑到訂婚宴上搶親?
恐怕她連訂婚宴的大門都進不去吧。
身體的力量一點點流失。
姜姒疲憊地抱著雙膝,在逆人潮中,孤獨而又無助。
耳邊,忽然響起一道溫和而又充滿力量的話語。
「阿姒,想要的一定要靠自己,人生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掌握在別人手裡。」
姜姒偏頭,人山人海里,並沒有她熟悉的身影,但這句話,卻依舊在她的腦海里迴蕩著。
……
森田酒吧。
白天的酒吧並沒有開業。
秦司承隨意拿起櫃檯後的幾瓶酒,放在桌子上:「來,今天兄弟請你喝酒,慶祝你終於如願以償把姜姒送出國。」
說著,秦司承拿起高腳杯當話筒:「裴先生,我可以採訪你一下嗎?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是又悲又喜?還是悵然若失?」
裴硯斜睨秦司承:「皮癢?」
秦司承:「別這么小氣嘛,從小到大無論是在遊戲學習還是在其他方面,你都比我和阿遲優秀,難得有機會看到你也有發愁的事情,說出來讓我們高興高興。」
葉遲:「我沒那麼八卦。」
秦司承衝著葉遲擠眉弄眼:「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會挨打的時候你也可以替我分擔些。」
裴硯和葉遲:「……」
就在這時,裴硯的手機響了。
秦司承睨了眼,調侃:「哦吼,這麼快就到了?你這位機長是開火箭的吧?」
裴硯接起手機。
電話那頭馬上傳來機長驚慌的聲音:「裴總,姜小姐……不見了。」
「什麼意思?」裴硯語氣一沉,額角的青筋隱隱浮現。
「就是……剛才……剛才乘務說,姜小姐突然之間就跑下飛機了,我已經聯繫機場方面了,機場方面說他們已經展開了地毯式搜索,但、但是,就是沒有看到姜小姐的身影。」
裴硯啪地一下,將手機扣到了桌面上。
秦司承心疼地看著裂開的玻璃,口中卻說道:「姜姒不見了?」
裴硯沒回,拎起西裝外套往門口走去。
秦司承忙問:「去哪?需不需要兄弟幫忙找?」
「回公司。」扔下這三個字,裴硯的身影徹底在酒吧門口消失。
秦司承一頭霧水:「姜姒不是不見了嗎?阿硯不去找她還要回公司?」
這不像是裴硯的行事風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