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這一夜,裴硯什麼也沒有做,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姜姒在黑暗中盯著裴硯看了許久,才閉上眼睛,也慢慢地進入夢鄉。
第二天醒來,裴硯對她說:「明天我們就去魔都,帶上南枝。」
姜姒笑:「好。」
說完,又不放心拉著裴硯問:「你不會騙我,然後偷偷溜走吧?」
裴硯捧著姜姒的下巴在她的臉頰上吻了吻:「我在你心裡就那麼沒有信譽?」
姜姒這才放了心。
結果出發那天,沒想到秦小婉葉遲、秦司承和白薇薇都來了。
秦司承一開口還帶著濃濃的鼻音:「你們可真不厚道,去魔都玩,也不帶上我們!」
大家都來了,又不能把人趕回去,只好一起上了飛機。
好在裴硯的私人飛機寬敞。
七人上了飛機。
秦司承因為感冒吃藥,很快便昏昏沉沉睡過去了。
秦小婉問白薇薇:「薇薇,秦司承怎麼感冒了?」
白薇薇:「我也不知道。」
前幾天就感冒了,要不是秦母給她打電話,讓她去看看秦司承,她還不知道。
秦小婉沒問出答案,便又說起了下一個話題。
直到臨下飛機,秦司承才醒過來。
他吸了吸鼻子,說道:「對了,蔡正權知道我要到魔都,特意安排了家裡親戚來接我,說想吃想玩,都可以找他親戚做嚮導。」
「那感情好呀,」秦小婉說道,「出門在外,還是有本地人靠譜。」
「他不是本地的。」秦司承打著哈欠,具體是哪裡的,他也沒有聽清楚,那晚去數花後,第二天他就生病了,以至於連花園裡有幾朵花,他都忘了。
能記住蔡正權說有人來接他,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幾人到了機場門口,看到了蔡正權口中接機的人,馬上便知道這位是哪裡人了。
因為……
拉著一條「熱烈歡迎秦少蒞臨魔都」的橫幅旁,赫然站著的就是蔡順權。
秦小婉記不得這位秘書的名字,可是記得他的樣子的。
至於葉遲,對於這位秘書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而對面的蔡順權在看到葉遲之際,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他弟弟跟他說,秦少要到魔都,想著之前在葉遲身邊做秘書時,他也受到了不少秦司承的恩惠,便主動提出接待秦司承。
而且他還反覆問過弟弟,確定是秦司承一個人過來,他才提議招待秦司承的。
秦司承尷尬地站在原地。
他倒是想起來了。
那幾天他生病了,誰說話都是不耐煩敷衍,他隱隱約約記得,蔡正權好像是問過他,是不是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