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冷,裹著她的衣服緊了緊。
紀憲東輕聲開口,「攸攸,以前我經常一個人來這裡看日出,但這次是我看過最美的日出。」
因為身邊多了一個她。
這裡紀憲東確實經常過來,離無憂殿開車不過二十分鐘,他只要來城南這邊看紀小宇,十次有五六次都會獨自過來看日出。
他只要在那耐心地等一等,那道光總會出現,或早或晚。
也就只有在日出的那一刻,他才覺得人間值得,值得留戀。
許攸清泠泠的眸子看著他,「這就是你帶我來這裡的意義?」
「一小半吧。」他故意這樣說。
「嗯?」
紀憲東唇角勾了下,不緊不慢道,「更重要的是想把你帶壞,你沒發現你表現的越來越sao了嗎?」
許攸實在沒有力氣跟他爭辯,也不想爭辯,事實確係如此。
淡淡啟唇,「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紀憲東下巴在她的脖頸蹭了蹭,「攸攸,我好喜歡好喜歡你。」
喜歡到害怕失去。
許攸側頭吻了吻他高聳的鼻樑,「我也是,很喜歡很喜歡你。」
「攸攸。」
「嗯?」
「順利的話我們早點結婚,不順利的話我們晚點結婚,反正你只能是我的,好不好?」
紀憲東的話乍聽很霸道且不容置喙,但許攸從中卻聽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懇求。
心裡驀地一悸,「好,天地為證,我答應你。」
日出的美,難以言說,只有內心深處的感覺最真實。
兩人相擁看了會兒日出,天逐漸轉亮,紀憲東將人抱回車上,從車上尋了個愛馬仕的包裝袋,將地上的垃圾悉數收到裡面,最後拿濕巾擦了擦自己修長的手指。
回去的路上,許攸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一夜,太過於荒唐。
她全身不著一物地躺在車內,身上只蓋了一條薄毛毯。
車上環境舒適,她坐在後排座椅眼皮子越來越沉,直到沉沉地睡了過去。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許攸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今夕是何時。
只記得每天除了填飽肚子外,她的生活只剩下另外一件事,幾乎分不清晝夜。
手機被男人沒收,完完全全與世隔絕,像生活在古代的世外桃源。
許攸有些納悶,別的男人也這樣嗎?幾乎時時刻刻都在do。
她突然很想找個人問問。
身體從來沒有像這幾天這樣累過,像是接連不間斷的在拍動作戲,每次的姿勢都不一樣。
瀾月灣的別墅很大,大到許攸分不清有多少個房間,泳池,影音室,健身房,棋牌室,桑拿房,茶室,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