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的後背撞到裝滿球的筐,頃刻間球滾落一地。
「果然跟你這種神經病沒法溝通!」他大罵著撐起身體。
顧謹言卻已經撲了上來,楚湛畢竟也是個身高一八幾的成年男人,霎時間與他扭打在了地板上。
顧謹言猩紅著眼,表情接近猙獰,被背叛欺騙羞辱不甘痛苦燒得他滿心滿腦的暴戾,他臉上挨了楚湛的拳頭,怒火更旺。
他一邊壓制著一邊自嘲:「是啊,我他媽還真是傻逼。信了你的鬼話陪你演無聊的把戲。既然你他媽這麼不要臉…….」
扭掙中,楚湛的力氣逐漸流失,他被壓制在下方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上方的顧謹言笑得毛骨悚然。
顧謹言一把揪著他的領帶,拽著他逼近自己,「反正你他媽都是在玩我,那我還顧忌什麼!」
楚湛陡然一驚,領帶被扯開,接著襯衣的扣子因為粗暴的動作瞬間崩落。
「你他媽真的瘋了!」楚湛大聲唾罵著,整個人拼命掙扎抵抗。
「那也是被你逼瘋的!」
行行,又來強迫是吧!我看你能不能得逞!儘管不想選擇這個方法,但無可奈何。
「我去你媽的吧!」楚湛話完,一口咬在舌頭上。
一瞬間,刺痛在口腔炸開,連同太陽穴都突突直跳。
他等著結束催眠,然而等到的卻是顧謹言陰冷的聲音:「不讓碰到這種程度?寧可自殺!?」
血腥氣徹底讓他瘋狂,他直接狠狠吻了上去,將楚湛口中的血液一併吞落。
楚湛疼得頭皮發麻,眼裡迸出淚水,而顧謹言的吻更如狂風驟雨般,令他痛上加痛。
他驚懼又苦悶地意識到,催眠醒不過來了,至少在此時此刻,他醒不過來了。
一旦意識到這點,楚湛開始驚慌了。他的衣服褲子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
「呃顧謹言,顧…….」楚湛劇烈扭動著腦袋,手腳胡亂在顧謹言的身下掙扎,「別這樣子!你個傻逼!滾!滾開!你敢動我試試!你……啊!」
顧謹言稍稍離開,舔了舔楚湛嘴角的血,笑容陰鷙:「晚了。」
「別在這!」楚湛崩潰道。既然已經無法避免,那麼他只希望自己可以體面一些。至少不是當著壁球館另外兩個人的面,更何況外頭還有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