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覺。」
當顧謹言看見楚湛的神色明顯大鬆口氣後,心裡不是滋味,他隱隱約約覺得楚湛的行為和言語不一致。
可他卻無法猜出其中緣由,畢竟八年來心心念念想跟自己親密的男人,忽然這段時間紳士起來。他想不出任何理由,只能認同楚湛口中說的被自己曾經的抗拒而搞得精神受傷。
顧謹言都這樣說了,楚湛再推三阻四也彆扭。
他只能關上燈躺下,只是神經緊繃著,眼耳注意旁邊人的動靜。
開始的時候,顧謹言只是抱著他的腰,而楚湛臉朝著外邊側躺著,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腰上的手臂源源不斷散發著熱度,熱得仿佛連那一處的皮膚都快要冒汗了。
顧謹言的手臂一收緊,楚湛渾身就是一僵,他感覺到身後的人正在往他這貼近,帶著一股熾熱的氣息。
最終顧謹言還是貼上楚湛的後背,抱緊了他。
「楚湛…….」顧謹言喊他,聲音像是被熱浪渲染後那樣濃重。
楚湛選擇裝睡。
然而脖頸後卻傳來熱氣,一陣一陣,細細密密地覆上了毛孔,隨後皮膚上有個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微微濕潤。
當意識到顧謹言在親吻他的後脖頸時,楚湛裝不下去了,他趕緊一手打開床頭櫃那邊的燈,一手撐在顧謹言的胸口,坐起身。
燈一亮,劉詢也咂舌:「他就這麼饑渴嗎?」
「媽的,我哪曉得!」楚湛煩躁地捋了把頭髮,他瞪向顧謹言:「你不是說給我時間調整狀態嗎?」
然而顧謹言臉紅的不像話,眉宇間深深地擰起,那張因為濃重欲而得不到發泄的臉痛苦地扭曲著,在燈光下瀲灩無比。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突然特別想。」顧謹言眼裡布滿渴求,又有點窘迫。
楚湛瞧著他的樣子猛然想起池京的那杯酒:「你之前喝了池京的酒,裡頭下藥了,你現在應該是藥效發作了。」
「怎麼辦?」顧謹言和劉詢同時問。
按照以往的經驗,楚湛趕緊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顧謹言像是有不祥預感,他拽著他的睡衣問:「你要幹什麼?」
「你別急,我馬上叫人給你送個人上來,這種藥沒什麼大問題,只要發泄了就好了。」
顧謹言咬著牙盯著楚湛恨聲道:「你壓根不想碰我對不對!所以剛才給我胡攪蠻纏說了一大堆!」
「沒有,你先別亂想,我給你找人。」楚湛打開手機正要找童特助的號碼。
顧謹言卻猛地一把將他往下拽,接著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