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樊邁開腿衝過去,長臂一攬,直把人往懷裡摟,劈手從蘇羽手裡搶過行李箱,擰起劍眉數落道:「不知道你往裡鼓搗了些啥?這玩意老沉了,瞅你這胳膊腿細的,跟溝幫子燒雞似的,老公一腳都能給你卷死,這是你能幹的活嗎?」
春心萌動的女同學:??
才識淵博的老教授:??
永遠是你大爺的門衛大爺:??
走南闖北的禿尾巴狗:??
快!快來人!把他的嘴堵上!!!
這麼帥一酷哥,幹啥要長張嘴?開口這大碴子味,硬控他們三分鐘。
烏泱泱扎堆的人群,沒一會兒功夫就散開了。
蘇羽抿嘴偷樂,是該給青春期的小姑娘好好上一課。
色令智昏沒有好下場,他!就是前車之鑑,他!就是血淚的教訓。
從校門口到研究生宿舍,還有挺長一段路要走,蘇羽就當參觀校園了,甩著空蕩蕩的小手,蹦蹦躂躂走在前頭。
郝樊則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拖著行李箱,亦步亦趨跟在後頭。
眼見蘇羽一會兒踢小石子差點一腳踩空,一會兒拾起木棍敲打路邊的冬青,結果木棍脫手差點回栽到自己頭上,郝樊這心都跟著直突突。
自打娶了這小老爺們,一天天的,他是操不完的心。
眼見蘇羽又要跳那小水溝,郝樊實在憋不住了:「媳婦,慢點滴,咱能不能好好走道?就那幾十厘米的小棒子腿,還整那小跳踢,你屬猴的呀,咋那麼皮呢?」
蘇羽猛然回頭,抬起一根手指隔空戳他鼻樑骨,氣呼呼的道:「你,給我把嘴閉上,再說話,毒啞巴你。」
他在前面走,男人在後面追,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這一幕多像校園青春偶像劇啊!
可男人呢,就非得說話,非得張嘴,讓他美好的幻想還沒開始就岔劈了。
蘇羽撓了撓額前的碎發,語氣分外暴躁:「郝樊,你真的好煩啊!」
郝樊:??
哥這名字是讓你這麼玩的?
「蘇小羽,你又皮癢了是吧?」
「你給我過來,哥今天把腚給你打腫它,看你以後還敢跟你家爺們吵吵吧火的?」
「我不,你過來呀,你過來我就撓你。」蘇羽跳著腳跟男人嗆聲,他才沒得怕呢。
跟樊哥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男人狠話倒是放了不少,哪回真捨得動他一指頭了?
「小南蠻子,給我等著,我還治不了你了。」郝樊作勢就要殺過去,嚇得蘇羽短促又急切的叫了一聲,扭頭就要跑。
結果不小心一個屁墩摔地上,崴著腳了。
蘇羽「哎呦」一聲,蔫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