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樊看到這一幕,立馬急眼了,扔掉手裡的行李箱,跑過去蹲下身,小心翼翼查看他的腳踝:「小羽,傷著沒?」
見蘇羽抿緊唇不回話,郝樊更急了:「咋不吱聲呢?是不是疼了?」
蘇羽搖搖頭:「沒事,沒傷到。」說完輕嘆一聲,整個人懨懨的:「就是累了,不想動。」
郝樊:……
剛才還上躥下跳,跟那大鯉子魚似的berber亂蹦,這會兒又喊累,這小祖宗是真難伺候。
「一天天的,淨整這死出。」郝樊嘴上不饒人,身體卻已經誠實的採取行動。
抬起蘇羽軟綿綿的胳膊纏上自己的脖頸,郝樊單手穿過他的膝下,起身前先耐心的叮囑道:「摟緊了,別一會兒再自由落體了。」
聽到這話,蘇羽忙收緊手臂,緊接著視線便猛地拔高。
男人一米九幾的身高,放眼望去,在這南方大學裡,簡直鶴立雞群。
郝樊單手公主抱輕鬆的,空出一條胳膊還能反手拖那大老沉的行李箱。
掂了掂懷裡輕飄飄的份量,郝樊皺緊眉頭,不是很滿意。
地三鮮,鍋包又,外加一天三頓小蛋糕,都讓他吃哪去了?真是白瞎。
「哥每天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咋就不能漲兩斤肉回報一下?養豬養你這樣的都賠錢,啥也不是。」
說誰呢!說誰啥也不是?
蘇羽不愛聽這話,單手薅起男人的衣領子,小指頭直接懟到他高挺的鼻尖上。
郝樊張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麼,垂眸卻見懷中人瞪圓了眼沖他發出警告,刀人的小眼神仿佛在講:再敢多嘴就削你!
想想還是算了,到嘴邊的話又窩囊的咽了回去。
都是自己慣得,忍著吧!
抱著人一路來到宿舍樓下,郝樊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F大的研究生宿舍都是單人間,樓下還有商超跟咖啡館。
蘇羽瞅著咖啡店的招牌,嘴饞的抿了抿唇,他用力繃直身體,貼著郝樊的耳畔低聲道:「哥,我想喝冰美式。」
郝樊冷哼一聲,讓他別痴心妄想。
「喝什麼美式?你淨想美事,忘記自己胃不好了?那可是冰的,到時候疼的小肚滋滋的,又得跟我哭鼻子抹眼淚的。」
其他都好說,唯獨這事上郝樊絕不會依著他。
蘇羽早摸清了男人的脾氣,因此剛才只是試探,接下來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那拿鐵可以嗎?實在不行,來杯卡布奇諾也好。」
他摟緊男人的脖子,小聲喊老公,郝樊被他晃來晃去,緊繃的嘴角便僵不住了。
「就這一次,下回可不許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