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環境都大差不差,一眼望去全是樹,鼻翼間縈繞的是淡淡的槐花香。
也不知道葬土中究竟是怎樣一個季節,分明是有些冷的天氣,樹上的槐花卻開的這樣好。
他的手裡還捏著一串滕若給他摘的槐花,潔白又香甜。
讓人想要咬一口。
他以前吃過院長用院裡槐花樹上的槐花做的脆餅,味道很不錯。
可惜後來別人說那棵樹不不吉利,好好一棵樹就這樣被挖了個乾淨,後來的他就再也沒有吃到過味道那樣好的脆餅了。
洛槿盯著手上的槐花好半晌,最後在滕若眼前晃了晃。
「哥哥,我想要一個籃子,可以撿槐花回去做脆餅吃。」
對於洛槿的要求,滕若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他幾乎是立刻就用積分兌換了一個竹籃遞給了洛槿,還十分熱心的為洛槿出謀劃策。
「木越很擅長料理,你可以讓她嘗試一下槐花的一百零八種料理方式。」
此刻遠在004副本工作的木越不知怎的忽然打了個噴嚏,手上剛抓住的玩家趁這個空檔使用了技能迅速溜走。
木越:···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念叨她?
洛槿提著小籃子坐在滕若的肩膀上,將手上的那一小串槐花率先放進了籃子裡。
看著洛槿的動作,滕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像是在和洛槿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好像之前聽玩家說這槐花怎麼來著?不記得了,不過既然不記得的話那應該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吧······」
洛槿看著手上潔白晶瑩的槐花,這覺得這樣一小朵一小朵的白色花朵真是可愛極了,也沒注意滕若最後那句小聲的話。
而在洛槿眼中可可愛愛的小花朵到了玩家那邊,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了。
小小的花朵像是有了生命,從高大的樹上掉落下來,落在皮膚上的時候傳來一陣陣灼熱的刺痛感。
垂眸去看,卻發現那小小的槐花就像是稻田中的水蛭一般,止不住的往皮膚里鑽,白色乾癟的花朵吸食了玩家的血液逐漸變得飽滿鮮紅了起來。
這哪裡像是正常槐花的樣子!
沒注意到的時候,只以為身上傳來的痛感是森林中的蟲蟻作祟,只覺得是微微的痛感,並不強烈。
但當陸續發現了自己身上粘連的幾近融入血肉的花朵時,那微微的痛感剎那間便開始變得強烈了起來,甚至已經到了疼痛難忍的地步。
「啊!這,這是什麼東西!」
胡素素尖叫了一聲。一邊躲避著樹上掉落下來的花朵,一邊試圖將身上粘連的小花摘下來。
但這卻是徒勞,無論使用多大的力氣,那花朵就是紋絲不動的牢牢粘在皮膚上。
一陣微風吹過,已經變成紅色的花瓣甚至還晃了晃,就像是在嘲笑著玩家們的異想天開。
所有人都亂作了一團。
混亂的情況讓他們寸步難行,別說是尋找水源和食物了,甚至都無法保持冷靜的精神狀態。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久到他們的皮膚都因為不停的抓撓而冒出血點,那一朵朵血花才終於從他們身上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