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那簡直是黑暗的禁地啊。
白堯一個人坐在光亮的中間,面前擺放著的據說是掌握著部分這場副本秘密的電腦。
怎麼回事?池樂不是說電腦已經被他毀了嗎?
但仔細一想。
哎...算了,池樂也挺不容易。
拂悲的隱藏手段要比池樂高級多了,至少白堯本人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他還在看電腦上的監控視頻,現在幾乎是每一天都要死一個玩家。
第一個監控視頻已經修復到了百分之九十,不知怎的,他心中的不安感久久得不到緩解。
樓下那一對兄弟的面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也沒怎麼在監控里看見兄弟倆的活動,白堯這麼琢磨著,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拂悲攻擊的黑霧落了空。
拂悲:......不是,你這讓我很尷尬。
幹什麼去?
他看著白堯穿上了那件粘滿了可攜式小夜燈的雨衣。
「去三樓看看好了...」
聽著白堯的喃喃自語,拂悲整個人僵了一下。
眼看著白堯已經推門出去,他手忙腳亂的原路返回,回到自己房間脫下斗篷換上平時穿著的衛衣。
反覆照了照鏡子,確認自己身體周遭的黑霧收斂的嚴嚴實實不露破綻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剛收拾好自己,就聽見外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隨即緊跟的就是洛槿「噠噠噠」的腳步聲。
他在房間裡,外邊的聲音聽著並不清晰,聽見自家弟弟說了些什麼,然後小孩子的腳步聲就衝著他房間的方向來了。
「哥哥,小白哥哥來找你了!」
洛槿的聲音在他房間門外響起,拂悲應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呼吸頻率聽起來正常。
伸手拉開門,和以往如出一轍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他剛剛去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走出自己房間,拂悲一眼就看見了已經在客廳里坐下的白堯。
白堯也在往他的方向看,見他出來微微點了點頭。
拂悲:......
他沒說話,伸手摸了摸洛槿的腦袋。
兄弟倆走到白堯對面坐下,拂悲抿了抿唇沒有率先展開話題。
剛剛他還想對眼前的人動手,突然面對面坐下來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白堯沒有察覺到拂悲的異常,畢竟拂悲的人設就是不愛說話。
他率先牽起了話頭。
「這幾天都沒看見你們,公寓裡越來越危險了,我就來看看。」
身為危險本身的拂悲不由自主的移開了視線,好在衛衣的帽子足夠寬大,沒人注意到偏移的那一點弧度。
拂悲當了這麼多年的NPC,除了家人之外也沒個朋友。
面對著白堯藏在冷臉下的淡淡擔憂,他莫名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在這人還是自己要殺的對象時...總感覺什麼地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