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袖子下的手指有一瞬間的收緊,拂悲聲音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副本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啊...
不想和人交流...
不想殺人,不想工作。
拂悲的心已經被各種各樣的想法堆滿了,表面卻絲毫看不出什麼。
坐在他對面的白堯眉頭稍稍發生了點變化。
「拂悲?你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洛槿在剛剛拂悲走出房間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此刻聽見白堯的問題,也是抬頭看向了身邊的哥哥。
被兩雙眼睛注視,拂悲沉默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頭疼,可能有點著涼。」
是有點頭疼,但不是因為著涼。
具體是因為什麼,他自己都還有些不明白。
白堯簡單問候了拂悲幾句就離開了。
畢竟主人都說了不舒服,自己也不好多待。
在踏出三樓房間的瞬間,白堯的臉色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同時,房間裡的拂悲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剛剛,我/他沒有對白堯的怪異裝扮提出疑問。
就好像拂悲早就知道他為什麼會穿成這樣。
白堯一點點從樓梯往上走,腦海中卻一直回想著剛才進入拂悲家的一幕幕畫面。
剛打開門,連只有三歲的洛槿都對他的衣著表達了疑惑和驚訝。
但拂悲從房間走出來後卻沒有一絲不對勁的表現。
聯想到拂悲穿著遮擋面容的衣服,和社恐的性格。
也有可能是覺得疑惑但不好意思問,或者是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沒看見。
這樣倒也能說得過去。
但白堯心中的不安卻愈演愈烈。
此刻房間裡,拂悲單手撐著額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無意之間露出了多大的破綻。
他本來想著在洛槿不知道的情況下直接去把白堯解決了,結果現在倒好。
只要白堯察覺不到自己的異常那就謝天謝地了。
看著拂悲現在的樣子,洛槿擔心的在他身邊蹭蹭。
「哥哥,你頭很痛嗎?」
拂悲嘆了一口氣,低頭和弟弟貼貼。
「我沒事。」
洛槿:...可是你這仿佛死了一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喂!
不問還好,一問洛槿就更擔心了。
「不行!哥哥你要好好休息!」
洛槿硬是將拂悲扯回了房間。